“你有种！”君肆点了一支烟，吸了两口，说，“小屁孩儿，会吸烟吗？”

言梓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大哥……我是学生。”

“学生又如何，这和你吸烟又不矛盾。”君肆吐了一口烟雾，弥漫间，言梓第一次见到如此颓废的他。

或者说，是带着烦恼的他。

“怎么不矛盾了，做学生就不该吸烟呐。”言梓把视线移向不远处的大海。

新鲜的海风吹来，让半夜三更睡意满满的她，也清醒了不少。

“那你是个学生，还喝酒呢？这就行了吗？”

“这……喝酒和吸烟是不一样的。”言梓汗颜。

“怎么不一样？都是违纪的事情，怎么就不一样了呢？”

言梓听着有些不耐烦了：“喂，你今天找我来就竟是为了什么？跟我说废话的嘛，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线索断了。”君肆说到这里，眉头皱的更紧了。

“断了?”言梓也跟着皱起眉头，“怎么回事？你从哪方面开始入手调查的。”

“欧苒的私人交际圈。”

“你再查性侵她的人?”言梓一种见血，她听这个调查方向，便知道君肆想要调查什么。

“对，她的交际圈，太干净了，什么异常人物都没有。也就是说，欧苒自杀，确实是自杀，但却没有任何动机。”他靠在椅背上，一边抽烟一边说。

“干净?”言梓抓住关键词。

“从小到大，就没有结交过什么陌生人。”君肆一笑，“真的是太干净了。”

“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