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千年，第一次出现这样的况。

鹿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整懵了，她果然是崩人设了。

只是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实话的，更何况她就是左夜，只是此左夜非彼左夜罢了。

“我是左夜。”虽然是这样说，但鹿烟心里还是在打鼓。

少年的脸色还是那种病态的苍白，一头黑发略显沉，唇却红的吓人。

闻言，安肆原本淡淡的神色猛的变得冰冷，他红唇微扬，轻轻吐出几个字“你撒谎。”

他的气息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愈发愈危险，那种危险，是被人踩到底线的危险。

“我最讨厌有人说谎了。”

况有些不妙，鹿烟急得满头大汗，站起想要逃跑，却不料少年猜透了她的想法，白皙修长的手指拉住了锁在少女脚踝处的锁链，然后猛的一拉，她跌在了上

还没有反应过来，脚踝处就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少年意味不明的盯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明艳的笑容“不要逃跑，否则我不介意，亲手把你的脚踝捏碎。”

少年的语气冰冰凉凉的，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看起来只是在说一句简单至极的话语。

可是这句话对于鹿烟来说，却无异于是噩梦。

整个人僵在那里，脚踝处冰冰凉凉的触感被感官放大放大再放大，让她从心底感觉到凉意。

少女此时此刻乖巧极了，像一只小兔子一般，一动也不敢动，安肆满意极了。

他喜欢她这样，尽管是害怕，但是却不会离开他。

他的目光突然放在一旁的红酒上。

“本来我是打算拿这瓶红酒奖励你的，不过如今，我觉得还是惩罚比较好，红酒带来了，就不能浪费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