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齐远问到。

“他救了我，用四象天功，耗尽我毕生修为换我十数年的寿命，并且对外说明我是窥命山的弟子，不过由于丹田问题遣回齐家。”齐傲天眼中的感激之情很明显。

齐远默默记下了窥命山的恩情，正好当初受到白老的恩惠，而白老当初也让自己在未来有能力便保一下窥命山。

不过四象天功是什么鬼？窥命山的核心传承不该是四神相天功嘛？恐怕窥命山也在上古之后丢失了很多传承。

齐远忽然感觉自己的敌人是那般的强大，操控这世间的一切，自己真的能够反抗嘛，哪怕自己的父亲，当年被称作傲天大圣，如今也落得个生命力几乎尽失。

“小远，想什么呢？”齐傲天打断了齐远的思考。

“我在想，爹，你后悔嘛？反抗天族，可是结果呢，最后也不过是死的死，伤的伤，兄弟朋友也不知流落何方，孤身一人，连你自己也差点死在三衰之下，爹，你后悔嘛？”齐远目光灼灼的看着父亲，齐远很迷茫，慕容颜的离去，让齐远忽的有些不明白自己反抗的意义，自己反抗中，所有的亲人朋友都要与自己保持距离，若是这条路上孤身一人，那又有什么意思？这反抗又有什么意义。

齐傲天看着齐远，“爹何曾孤身一人，爹还有你，还有你娘，不过，你感觉你自由嘛？你能感受到那令人厌恶的命线操控人，一生给你带来的痛苦嘛？”齐傲天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缓缓的说到，“小远，知道为什么爹当年一定要站起来反抗嘛？”

齐傲天此时的目光忽然威严起来，好似不在是一个老者，而是当年的傲天大圣。

齐远望着此时的父亲，眼中一抹白光流转，一道模糊的身影与父亲逐渐重合，那道身影顶天立地，威严异常，与现在的躺在床上的行就将木老者判若两人，不甘平庸，不甘束缚，奋起与不知比自己强大多少的势力相战，齐远的脑海中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天族，你们的统治早晚会结束的，将世人当做蝼蚁，你们，终将灭亡。”

齐远有些明白了，自由，而那道身影便是当年的傲天大圣，那个魁梧不甘的的男子，与天斗的男人，便是自己的父亲。

齐傲天看着眼前有些发呆的齐远，继续缓缓的说到，“小远，人或许总会遇到很多无法控制的事情，就像当年，爹终究还是不甘心，便找了一些志同道合的人，反了，我不会强求你也像我一样，这条路上枯骨无数，生死不知，但是爹只是想让你明白，你想要选择的是自由的死，还是接受束缚的生。”

“自由的死，还是接受束缚的生？不，我不接受。”齐远忽然感觉到心头一亮，齐远明白父亲为何哪怕身死也要反抗，也明白自己的路又在何方。

“既然生得此身，既然天赋异能，那我齐远又怎么能平淡的在天族的束缚下窝囊的活，颜儿，你等着我，待我灭了天族便去找你。”齐远的心中逐渐的变的坚定。

齐傲天看着目光逐渐变得坚定的齐远也露出会心的一笑，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齐远心中的迷茫，不知路在何方的苦恼，看到此时齐远彻底解开心中的扭结，也是哈哈一笑。

“不过，爹。”

“嗯？”

“我想要自由的生。”齐远坚定的目光望着父亲。

齐傲天不禁一愣，随即微微笑着，“好，好，都要自由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