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妖鬼戳着手中的两只食指，有些委屈。

陆子衿抬眼看向夜溟，松开手：“进来吧。”

夜溟一进去，便看到陆子衿将桌上的纸折叠起来，装进一个信封：“不知河神大人能否给我一个信使，我想送一封信给白水一带的婆婆。”

“若需要信使，你叫小妖鬼们叫来就是。”夜溟看着她手上的信封，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道，“你……”

“不能。”陆子衿反应极快的答道。

夜溟动作僵硬的收回手，“好吧。”

入夜，夜黑风高，书房内一盏青灯摇摇曳曳，小妖鬼蹲在地上低声抽泣：“河、河神大人这样……会被讨厌的。”

夜溟嘴角抿起一丝微笑，拆开那封半路截回来的信，回道：“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可是……”

夜溟没再管他，兀自看起了信封上的内容。

漫不经心的眼神一震，随即渐渐温柔起来。

他还以为陆子衿是不是被伽蓝胁迫什么了，心惊胆战的把信截回来。

小妖鬼抬起头，看到自家河神大人的神色，好奇问：“子衿大人写什么了？”

夜溟低下头看他，食指放上嘴唇之上，嘘了一声：“告白。”

这个傻瓜，怕自己会忘记他在人间为她献祭的事，竟一个字一个字地将事情写下来。

……

百年后，河神复入轮回道，新一代人柱即位。

夜溟是唯一一代拥有神后，并与神后合葬在一起的河神，也是唯一一位在位超过三十年的河神。

在位一百零九年，杜郡从贫瘠之地，变成渐现生机。

后人瞻仰之，认为，河神是因为有神后才能在杜郡享百年之岁，故而纷纷效仿寻觅伴侣。

成为一时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