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留时间给夜溟作答，陆子衿又说：“等你过几天稳定了，要想签离婚协议的话，随时都可以，毕竟你对我，完全没有感情，我又……不喜欢勉强别人。啊还有，在你快出院的时候，我会尽快搬出你家，尽量不对你造成麻烦，咱们也算是好聚好散吧，腾啸前段时间虽然是我在管，但公司产权其实没有经过法律程序的转让，你好了以后依然是腾啸的老大。”

陆子衿说完，等了一会儿，夜溟没有回答。

应该是就这样默认了吧。

陆子衿暗自翻着桌上的东西，她买东西也只是为了出气，如今气出了一半，总算是忍着私心将想要说的话说了出来。

她找到自己买的脆李，洗了一大盘，坐在沙发上一边玩手机一边吃。

过了一会儿，夜溟躺在床上，被她一口一个果子的声音烦得不行。

不知道是内心本就烦躁还是因为别的。

他摇着病床坐起来，看见了那个逛完街回来的女人，正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发笑，那种散发着姨母般微笑的样子，让他忍不住发问：“你在看什么？”

陆子衿看过来，脸上仍带着笑意，她敛了笑容，说：“哦~脆皮鸭。”

夜溟皱眉：“……什么是脆皮鸭？”

他没有忽略她眼里揶揄的坏笑，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隐隐约约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

陆子衿有些迟疑的反问：“你……确定要知道？”

夜溟一噎，喉咙似乎被什么堵住，他直觉上觉得自己不应该问下去，可……止不住好奇的心。

“说。”

陆子衿愣着看了他一眼，扭开头，“算了，还是等你病好了，自己用手机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