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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电梯，程安雅站在她前边半步，看着反光镜里的她，温柔一笑。

楚訫也回视她，笑得一脸天真，“方才多谢程小姐开口了，要不然这文件估计就得他自己来拿了。”

早就默默缩在一旁的张林：……

程安雅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不过举手之劳。只是楚小姐看起来不像公司的员工。”

“不是，文件是他放在家……”楚訫说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掩住了嘴，娇笑了一声，眨了眨眼，“我还没毕业呢，应该一眼就能看出来吧？”

程安雅面上神色未变，但握着手提包的手却是紧了又紧，楚訫刚才的话虽没说完，可她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她含笑扫了她一眼，“楚小姐的确是年轻又富有活力。”

楚訫只当没看到她眼中的讽刺，回了一个颇为娇俏的笑容，“是吗，我今年二十三岁，程小姐看起来也很年轻，应该还没到三十吧。”

年龄果然是女人的弱点，还没到二十五岁的程安雅心里积了一口气，但良好的自制力让她依旧是微微笑了笑，“楚小姐真是幽默。”

楚訫点了点头，“嗯，大概是我心态好吧，不过，程小姐都三十了，心态一定比我更好！”

这回程安雅只当她故意刺激自己，面上的笑越发优雅，“年轻可不一定是资本，楚小姐可不要因为年轻而一时冲动才是。”

她歪了歪脑袋，端的是一副无辜又懵懂的模样，“程小姐指的是什么，我不是很明白。”

演戏嘛，谁不会啊！

程安雅习惯了和聪明人说话，如今楚訫装疯卖傻地刺激她，她倒是嫌恶得连话都不想说。

电梯门在两人古怪的气氛中打开，偷偷松了口气的张林赶紧将两人请出去。

走了两步忽然就停了下来，张林有些尴尬地看向程安雅，“咳，程小姐，总裁现在可能不太方便见您，请您到贵宾室稍候。”

程安雅没什么反应，十分知礼地点点头，“好。”

楚訫随着张林走进沈余璟的办公室，将身后那道有如实质的目光阻隔在门外，才松了口气。

两人进入办公室的时候，沈余璟只是从一堆文件中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她只拿着文件的手停了一瞬，便冷哼了一声，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张林被哼了这么一下，便忍不住站直了身子，也不知道这总裁是哼自己，还是哼这位楚小姐，该不会是自己接错人了吧？

张林越想越慌，冷汗直流，连沈余璟让他出去的吩咐都没听到，直到被一旁的楚訫拍了拍，“张特助，麻烦你给我送杯果汁进来好吗？”

张林看了一眼面色沉下来却没出声的沈余璟，赶紧点头应是退了出去。

楚訫在沙发上坐下来，文件摆在手旁。张林给她倒了杯果汁，瞥了一眼那文件，他明明记得这份文件已经被废了，怎么总裁还让她送过来？不过这回他没敢再耽搁，小心地退了出去。

屋内一下安静了下来，似乎就只有沈余璟翻阅文件和笔在纸上滑动的声音。

楚訫开始还端坐着，没过一会儿，就将整个身子摊坐在舒服的沙发上，专心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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