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徐幼清眼眸发狠，下意识去抓对方的胳膊，准备来个过肩摔。

却不料，她快，对方的动作更快。

她被抱得死紧，想要挣扎却又抵抗不过，立马暗叫不好。

“还好，没事。”

凝练的四字，如泉水倾泻，洗涤山石。低沉的声音回荡耳畔，竟让徐幼清的心情莫名晴朗。

宽厚的手掌轻抚她的脑袋，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字里行间皆是满当当的劫后庆幸。

这种感觉微妙，既熟悉又陌生。

“你...回来了？”

徐幼清无法控制情绪的崩裂，试探性地询问，声音微颤，满满的震惊。

许久，对方没有回应，怀抱却猛然一松，好似有顾忌般刻意避开。

见状，徐幼清越发笃定对方的身份，轻咬嘴唇抬手抓住他的衣角。

“石见！”

漆黑之中，徐幼清看不清对方的脸，却下意识地不想要错失掉，下意识想要抓住他。

哪怕，这样做本身就缥缈虚幻，看得见，摸不着。

顾行砚脚步稍滞，被徐幼清那声急切的喊声触动，私心想留下来，可理智告诉他不能。

“抱歉。”

简单的两个字，说出毫无波澜，可内心却挣扎了几次。

不知为何，徐幼清鼻尖泛酸，泪水不要钱般地涌出眼眶，手指还保持着抓扯的动作，身边却早已空无。

她想叫顾行砚留下，想要强行让他陪在自己身边，想要倾诉心声。

可这些，徐幼清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