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益见陆羽茗一脸平静地看着文件，小心翼翼地说道：“方主管这一去，起码要一个月才会回来。如果溪音的病情不稳定，或者她离不开方主管，硬拉着人不放，那指不定方主管就不回来了呢！”

这时，原本面无波澜的陆羽茗皱了皱俊眉，抬起头瞄了宋益一眼。

宋益立即赔笑道：“呵，我是如果！”

陆羽茗拿起笔在文件的最后一页上潇洒地挥舞了一下，然后把文件递给了宋益。

他看了看手表，起身披了件大衣，便往门口走去。

“就知道陆总一定会去！”宋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然后赶紧跟了过去。

陆羽茗还没走到门口，门外便响起了一阵敲门声，紧接着，柯探长推门而进。

陆羽茗停下了脚步，问道：“有结果了？”

“你要的答案，就在这上面。”柯探长递给了他一份资料。

宋益不禁感叹：“这么快？！”

陆总要求柯探长调查洛霞对方茗做了什么，导致方茗提出分手。

但是，他要求暗中调查，不能让方茗发现，不能影响到方茗的日常生活，不准窥视方茗的家，不准在方茗家安装任何窃听器和微型监控器……

这么多限制，柯探长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给出答案！果然厉害！

宋益的眼神里除了惊讶，更多的是佩服！

陆羽茗接过了资料，快速地扫了一眼。

“《云南日报》？这就是答案？”

“对！这是六年前的报纸，答案就在这份报纸的头条上。陆总，你对那辆车牌号码是‘云a88888’的黑色奔驰，还有没有印象？”柯探长平静地看着陆羽茗。

宋益略一思索，便脱口而出：“‘云a88888’，是陆总出国前用过的车牌号码。”

陆羽茗已经将报纸上的头条新闻快速地浏览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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