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地走向李明的办公室，然后敲门而进。

“李副总。”

李明抬起头，看见来的是方茗，不禁愣了愣。

这才过了两天，方茗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方总监？你……回来了？”他尽力掩饰着心里的惊诧，“事情办得还顺利吗？”

“顺利。广西的周老板，已经将欠公司的尾款，全部结清了！”方茗微微一笑。

“结清了？！”李明眼睑微动，心里暗暗一惊。

“另外，他又跟公司下了一笔保健茶的大订单。而且，已经预付了百分之五十的定金！”

“百分之五十？！！”李明心里又是一震。

他连忙推了推眼镜，掩饰自己的震惊。

一般老顾客付定金，很少会付百分之五十这么高的比例！

订单越大，老顾客付的定金比例会更小！

而这位精打细算的周老板，是从来都没有试过，提前付这么高比例的定金！

方茗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对！”方茗笑着，点了点头。

“非常好……干得漂亮……”李明笑了笑。

他尽量让自己的笑，显得自然而得体。

“连财务部最有经验的催款人，三番几次地跟周老板周旋，都没有办法从周老板手里要回一分钱！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只是运气好，刚巧帮了周老板一个小忙而已。”方茗谦虚地说道。

“小忙？”李明的微笑僵了一瞬，眼里带着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