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曜沉吟了一下，忽然说出了一句让顾念杉始料未及的话：“你说的这个人，是不是宁溪姐？”

“你怎么知道？”顾念杉没想到傅明曜一猜就中。

“宁溪她对你有负面看法，甚至，可以说对你有敌意。而彪哥的目标，却正好是你。我熟悉的人中，只有她跟你有过节，很好猜。”

傅明曜这会也不喊宁溪姐了，变成叫她的名字，似乎特意跟宁溪拉开距离一般。

“如果真的是宁溪，你……准备怎么办？”顾念杉试探着问了傅明曜。

“她犯了罪，就把她送到监狱。”傅明曜不带丝毫犹豫的说着。

“可是……”顾念杉迟疑起来：“你不是很信任她，还很依赖她吗？你们可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伙伴，就这样不讲情面，你……真的舍得？”

顾念杉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傅明曜会这样铁面无私。

傅明曜却轻轻的笑了声，对顾念杉说：“杉杉，你还不了解我。再怎么信任的人，有些底线，是不能破的。买凶杀人，这就是一个底线。更何况，她要对付的人，还是你。比起她来，我更舍不得你。”

顾念杉没想到傅明曜会直接说这些让自己动容的话，脸顿时有点发烧，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

“什么舍得不舍得。我……我不说了，我跟宁溪约个时间地点，问问她是不是真的跟这事有关，你到时候来么？”

“我当然会来。你去哪，我去哪。不过跟宁溪见面的话，还是你出面比较好，我会在一边看着的。”

傅明曜也知道自己不方便出面和宁溪交涉，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了顾念杉。

放下电话后，顾念杉还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好快，平时也不是没有听过傅明曜说情话，可是从这个智力受损的傅明曜嘴里说出来，却更让人激动。

因为，这话，是完完全全出自真心的，没有一点修饰。

顾念杉甚至生出了一点傅明曜如果永远这个样子也不错的念头，不过很快就把这个念头给打压下去了，因为这样的傅明曜，对真正的傅明曜来说，太残忍了。

平复了一会情绪，顾念杉给宁溪打了电话。

宁溪起先装傻，直到顾念杉直接亮出底牌：“你是不是非要我用彪哥的手机给你打电话，你才肯出来？”

宁溪暗恨彪哥死了，事情还出纰漏，不知道怎么的，手机落在了顾念杉手里，当她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

那个农村女人看来办事不利，手机没有取走，还是被顾念杉给拿到了。

“我去就是了，你说地点，我去。”宁溪没有办法，最后只好同意了顾念杉的邀约。

顾念杉直接约宁溪在一个公园门口见面，顾念杉等了好一会儿，才卡到一个戴着墨镜包着头巾打扮的人出现，完全看不出这个人是大明星宁溪。

“你想说什么，就快说，我的时间宝贵的很。”宁溪打扮得偷偷摸摸，说起话来却还是一样的趾高气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