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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阳听我说完，看我的眼神有点为难。

我朝他笑了笑，“别这样，真的不是你的错。”

“他是个鬼。”他琉璃般的眼神认真的看着我，“他接近你的目的想必不会单纯，我劝你还是别.....”

“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虽然我一直没有否认，但是他好像从一开始就知道。

从他问那句话的时候，我猜到了他已经知道了，现在的道士都是那么敏锐的吗？

顾阳将晾凉的粥端给了我，眼神闪了闪，对着我神秘一笑，小声道，“因为，你身上，有他的味道，我想，你们应该经常见面才对，而且我知道你也是个小道士，但是他掐你的时候，你没有反抗，足以证明你们是认识的。”

不过才见了几次而已，居然观察到了这么多。

那么上次......“你上次敲我门的时候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那时候还不知道，我是后来在天台遇到你的时候才发现你身上的味道的，而昨天在巷子里的时候，我发现你掷铜钱的时候，手法很熟练。”

顾阳太聪明，当时那么紧急的时候，他都观察到了，说明这个人平时很注意细节。

我一边喝着粥一边看着他，有点担心厉莫深了。

“你不用这么警惕的看着我，我又不害人。”顾阳带着笑容低低的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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