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采景,看看哪个地方的景致更美。
樱花飘散,落樱缤纷……粉红的花瓣坠落地面,地面上一层洁白的雪。
在他采到最美丽、最浪漫的景致那刻,他却看到了樱花树下的少年,他一身酷酷的黑色风衣,在樱花飘零的画面中转过身来,修拔的身材、俊美如刀削的脸……
帅气逼人。
不远处,夏文站在那里抬着双手,也不知眼睛怎么了。
于是慕容雅放下相机,遥遥地望着那帅气逼人的少年走向夏文、看他们好像是小闹了一阵,然后他将她揽入怀内、带着她离开。
离开时少年捂着夏文的眼睛,两人看起来如此亲密无间。
慕容雅的眼睛模糊了,风轻轻地吹,樱花飘落如雪,丝丝清香缭绕。
然而,他感受不到丝毫的花香。心中只有丝丝凉意。
风,一下子变得很冷很冷,让他浑身如置冰窖。
……
这几天,夏文回家一有空就去织毛衣,她选择了白色的毛线,打算给慕容雅织一件雪白的、带帽子的毛衣。
那样,他就可以不必单独再去戴帽子了。
……
放学后,钟澈拽着夏文快速往前走。
他要去这边最好的咖啡馆喝咖啡,金色迈巴赫已经在校园内等候。
就在两人以前以后地往前走时,钟澈突然察觉到异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少女手指一瞬间的僵硬。
他侧眸去看,只见夏文正怔怔地望向不远处的少年,何止是手指,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是那个男孩!他记得,这就是他第一天来这儿时和他争夺夏文的男孩子!
那个美如晨曦、比女孩子还漂亮的少年!
难道,她还对这少年有所不舍?!
难以言喻的愤怒,突然袭遍全身!
手上突然传来的的抓痛让夏文一惊,转过头去。
“你在看什么?!”他冲她低吼,气愤极了。
少女惊惧的眸子让他怒意更盛:她竟然敢盯着别的男孩!在他面前她竟然还敢盯着别的男孩看到失神!
几分钟后,他放开她。
悲愤的眸子盯着夏文,钟澈满脸的怒意。
突然他拽起她的手,侧头瞪一眼远处呆站的少年,转身大步朝前走去。
尊贵的金色迈巴赫车门缓缓打开——
慕容雅望着钟澈和夏文走向车门。
上车前,夏文扭着头满目焦急地望向慕容雅……
看他?隐约看见她在回头后望,慕容雅的身子僵硬数秒,渐又放松。
算了,她看他做什么呢?
这么多次的亲眼所见,都在表明一个事实:夏文和那个男孩是亲密的情侣,两人如胶似漆,彼此喜欢。
而他,又算什么呢……
……
豪华咖啡厅。
棕色咖啡桌闪耀着洁净、明亮的光。处处洁净明烁~焕然若新。
钟澈抓着夏文的手走向最中央的咖啡桌,西洋音乐在厅内极富韵味地流淌着。
咖啡厅里最中央,夏文趁着钟澈去接电话抓紧时间给慕容雅发短信。
“刚才的事,你不要误会……”
不要误会?
唇角自嘲地一挑,在这美人儿素来圣洁柔美的脸上闪过一道讽刺。不要误会?他都看见了,他们两人已到那种地步了,怎么可能是他的误会?!
等了一分钟都不见慕容雅回短信,夏文有些急了——
“怎么了?你不会以为是真的了吧?”
“请你相信我,我是被迫的。”
“你能相信我吗?雅~你能相信我吗?”她咬着唇,手指不断地在手机上敲着字。
慕容雅低头看看手机上不断浮出的短信,咬唇犹豫片刻,秀美的手指缓缓地、缓缓地按出一个字:“嗯。”
其实他是不大情愿的,本来是不想回她话的,可是……他终究是没法这么狠心。
因为会想到:如果再不回短信的话她可能会很伤心。
他有点恨自己,为什么在这时候还会担心伤害她,明明自己心里已经被伤到这种程度了。
他终究是回短信了……虽然心底有点凉意,看见手机上收到的那个回复,夏文还是有点欣慰。
这时,钟澈边挂电话边朝这边走来——
夏文匆匆收起手机,将它放入口袋里,仰脸冲他微微一笑。
“一会儿我有一个朋友要来。”钟澈放下手机,黑眸别有深意地朝着夏文一瞥:“你要表现地好一点。”
他这么快就结识到新朋友了?
知道能让钟澈去结识的人,不是贵族中的贵族,就是上层社会的顶级,夏文虽然心中略惊,但很快压下心头惊愕。
因为以他的魅力、权利,以及结识他人的能力,只要是他能接触到的同等阶级的人,他都能很快将之吸引到身旁!而现在,他肯定是已经碰见那种人了。
一会儿,一个很贵气的男孩走进来了。
夏文一眼就看出他就是钟澈要找的朋友,因为他虽然长相一般般,但浑身散发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气质是一般人所没有的!
在钟澈和他慕容暄两句,为他介绍到自己时,夏文冲着那男孩微微一笑,笑不露齿,而又大方有礼。
见她这个样子,钟澈略为紧张的黑眸瞬间放松,继而一道赞赏之色从眸地浮现。
……
“你怎么这副表情?!见了我朋友也不笑一下?!”
一圈人都在吃饭,趁着夏文接电话时,钟澈跟上前将她拽到一边,怒声责备。
“我没跟这种人打过交道,有些紧张。”夏文望一眼穿着各式礼服,饭桌上惺惺作态、互相自夸的那群人道。她说的是实话,她确实很少与这些衣着如此光鲜,又看上去趾高气昂的人打过交道,而他们连吃个饭、拿个筷子的姿势都讲究地要命!
……
想起以前的他曾对她的责骂,夏文眸子一垂,掩了过去。
这些痛苦还算不得什么,难过的是——
“以后,你就在我家住!不准再离开我、不准再跟王瑜见面,听见没?!”那晚钟澈将她带回家后,刚入客厅就将她按坐在沙发上,紧抓住她的手腕厉声道!
“我~”她想说不,可能她能吗?望着他眸中满满的怒气,她只能侧垂下头,忍痛咽下这份痛楚。
开始时一切还好,白天他们照旧按原来的方式过,钟澈只是看她更紧了点。晚上,他让她住在布置好的少女卧室,自己住在隔间的卧室。可是、可是谁想到那银发小子又去找她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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