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什么话？

楚沐戈冷着脸凑近她，比起现在他觉得那晚有趣。

“念夕，我很想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矛盾这么难以化开啊，是因为你的妈妈吗？可是，她不是自杀吗？”

他说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刺激到了她，眼睛一直盯在她的脸上想要看出她的情绪，只是她的默然只是一瞬间，下一秒就嘲讽了起来。

“她跟你说了不少我们家的事啊，瞧瞧，真拿你当自己人了。”

“别转移话题。”

楚沐戈重重地呼吸了一下，脚尖挨脚尖，他的呼吸离她咫尺。

“有什么是你不能告诉我的，就算我们的过去不再提，难道我也不值得你在一心交流了吗？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

“与那无关。”

念夕不想说，那些过去的难看和难过都像是在身上结好了的疤痕，虽然不疼可是有碍美观，而往往一触及她的心就揪到了一起，麻木的疼痛也一样的让她惧颤。

那是她一个人的灰色天空，里面有着她小小的身影，她孤寂，悲观，是她独有的不能忘记的烙印。

“楚沐戈，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我不需要谁的同情，因为没有人可以在那个时候拯救我出来，而现在我走出来了，我很快乐，你知道吗？”

“你的快乐就是建立在报复他们的身上？把自己的家搅和的天翻地覆说也不得安生？”

听着他的指责念夕忽然觉得很好笑，她冷然问道，“所以我是自私又可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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