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百人，转眼间全部被凌锋踢死。剩下几个老人，瑟瑟发抖地捧着玉匣，惊恐地看着凌锋。

“你……你已经受伤，为什么还这么强！”捧玉匣的老人问凌锋。

凌锋双手负后站在他们面前，人如高山让他们仰止。

“你这个问题，蚂蚁也曾经问过大象。”

凌锋走向他们。

“你不能杀我，我要保护《长生经》！”

凌锋一脚踢死他身边的老者。对方化劲小宗师实力，在凌锋面前没有还手之力。

老人后退。

凌锋又是一脚，踢死他身边另一个老人。

老人扑通跪地。

“求求你，不要杀我。你已经杀了我们那么多人，你是想把我们赶尽杀绝吗？你为何如此歹毒！”老人捧着玉匣哭求。

凌锋一脚飞起，正中对方脑门。

老人躲都躲不了，倒地而亡。玉匣从他手中掉落。

凌锋捡起玉匣，飞奔去追洪博。

洪博与众人回家，一些人忍不住问他：“我们就这样走了，不管他们吗？”

洪博没有回答。

“万一他们被杀死，怎么办？”

“我也曾经差点被杀死，你们问过我怎么办吗？”洪博问他：“我们的父辈、祖先，曾经保卫那个东西，死在这里，他们怎么办？”

“哼，誓言！我们的祖先脑子不好使，被人欺骗自己后代生生世世困在这里，为一个死人卖命。我问你们，有什么东西可以买一个人，连同他的后代为他卖命？”

“可是金族曾经对我们有恩。”有人反驳。

“八百多年，难道这个恩还没报完吗？这不是报恩，这是以恩买我们世代为奴！”

“可是没有当初的恩情，我们的祖先根本不能活下来。如果祖先不能活，就根本不会有我们。”这些人这么反驳，其实也是在反驳自己内心中另一种声音。

他们当中有人虽然跟着洪博离开，想要摆脱这里。但是长期的、从小的灌输和教训他们心里始终有那么一条枷锁。

洪博因为头一个反抗，其实也是在寻找对自己决定的。他要解释，也是在说服自己，说服别人赞同自己。

“所以，我们出生下来，就不是一个人，对吗？因为我们不能有自己的思想，也不能有自己的命运。我们连野兽动物都不如，我们只是家畜、奴隶！”

人，是有思想，有自己命运的。自己的命运，从还没出生就已经注定，他还算是人吗？

没有人再说话。

谁都不想说自己不是人。但是之前，他们确实不是人。

今天，套在他们身上的、精神上的枷锁，终于解开。

每个人，似乎都感觉到呼吸的空气都不一样，整个人的身心轻松许多，未来也多了一些期望和色彩。

身后传来破空声，洪博回头，看到玉匣飞向他。

他抬手将玉匣接住，看向赶来的凌锋。

“他们……”洪博问凌锋。

凌锋出现，肯定说明死人谷的人已经全部被凌锋杀死。洪博还是抱着一点希望。那些人怎么也是自己人。

“你们要报仇吗？”凌锋双手负后站在树顶问他们。

要报仇吗？说明真的都被他杀死。

人沉默。

不同的选择，不同的结果。有些人恨凌锋，但也没有说要报仇。他们是有感情。但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凌锋看到没有人要报仇，双手负后转身离开。把背后露给他们，丝毫不担心他们偷袭。

洪博看着凌锋离开的背影，说道：“他是个纯粹的武者，为武道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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