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一僵，顾子凡嘴角微微的上扬，他不动声色的沉默了几秒，然后感觉到了moira的怒气。

“我愿意要。”他看着她，语气里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

那天晚上，他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就算是这样，也无所谓。

moira跟沐绵绵是一个人，而她曾经是他的妻子，如果他真的这么在意，那么，现在何必这么执着。

“好，你真是有志气。”对面的男人冷笑，然后自顾自的挂断了电话。

客厅里，死一般的沉默。

moira半湿的发丝还没有彻底的吹干，她烦躁的擦了擦眼角的水珠，声音有些僵硬。

“我去吹干净头发。”

几乎是撕裂般的疼痛，moira虽然说自己早就百毒不侵了，可是，言煜他，竟然那么说自己？

她在他的眼里，恐怕现在也是一文不值吧。

“你哭了，是吗？”

顾子凡没有给机会让她逃避，他拉回了她的胳膊，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手指轻轻的拭去眼角的水珠，他不管是泪水还是水滴，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顾子凡，我没有勉强你要我的，如果你不愿意了，我无所谓。”

自己曾经爱的人啊，都能这么说自己，那么，何况顾子凡。

“我怎可能不要你。”他叹气，拍着她的后背，“我要定你了。”

这么坚定的语气，她也曾经听言煜说过的，那么久了，还遥远。

“谢谢你。”

人在这个时候是最脆弱的了，moira靠在顾子凡的肩膀上，独自难过着。

她知道，顾子凡不是可以依靠的人，而司机，也不是真心的依靠。

到底什么时候能彻底结束呢？

她已经受不了了。

言煜只是为了故意刺激顾子凡的，他希望他主动放弃，却不想，这么一句话，居然被moira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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