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了，她一时间不知道怎回答。

顾子凡自嘲的笑笑，心里更是凉了半截，事已至此，真的是多说无益了。

沈一一的话已经证明了一切，原来，从头到尾，你都在把我当成傻子去玩耍。

“好了，你的犹豫，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长指将手里的衣服推过去，他很淡然的开口，也有些死心，“我跟言煜没有分别，我也一直在等你，可是，你最后还是选择了他。”

男人的后背在颤抖，moira一下子没了可以说话的理由。

是啊，他的确是深情，但是这又能是自己的错吗？凡事有因必有果，当时他做的事情，所以才会这样。

“我能问你一句话吗？”moira缓缓地站起来，她知道的顾子凡这是在跟自己告别了，他送的衣服也是饯别礼物。

顾子凡回头，“你问。”

“你是真的那么爱...我吗？”有着不确定，以自己的智商，的确很难知道他内心的想法的。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很释然的笑了，“是的，我很爱你，这个，不会变的。”

不论是多久以后，不论我跟言煜最后谁赢了，这场仗，我都是输了。

是啊，很爱。

那么，为什么要害她失去幸福的权利，为什么要让她颠沛流离，为什么让她没有了后半辈子的依靠？

这样的爱，她真的不明白。

手中拿过来那件衣服，moira很勉强的笑笑，口袋里的电话已经想了好几秒了，自己不能再装听不见了。

顾子凡看着她的表情，忽然间想到了什么，“既然你问我了，那我也问问你吧。”

哎？

他要问自己什么呢？

“你说吧，不过，会不会回答，决定权在于我。”

顾子凡笑笑，很赞赏的点点头，“如果有一天，你面临着一个抉择，二选你，你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