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诚信也是十分重要的。

言煜地上去的文件有很多，前面大半部分都是做一段时间，顾子凡针对打压自己公司写出的手段，虽然说，不怎么光彩，但是大家也见怪不怪。

只不过，压倒骆驼的最换一根稻草，是最后一份文件，那是一份口供，后面有的一个网页的链接。

他们点开电脑看了一下，然后就明白了顾子凡并不如表面上看到的那样温文儒雅，对培养自己的人都可以下狠手。

何况是他们这些人呢？

在猝不及防地宣布中，言煜赢了，而顾子凡根本就没有机会反驳什么，就被突然间传入会议室的警察打断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杀了谁。”

“莫雄。”

顾子凡临走的时候看了言煜一眼，那眼神中恨意丝毫不加掩饰，他冷冷的笑了一声，心中有了了然。

跟那个人有关系吧，如果不是他们合作的，他是不可能会知道自己做过的事情的。

没有想到自己会失败在这上面。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在众人的议论之中，顾子凡的顾氏在新年伊始，已经开始了大幅度的波动。

但是好在根基稳，又有那些股东强撑着，所以并没有呈现出压倒的局势。

在言煜看来，自己并不着急，因为第一步已经成功了，接下来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

而顾子凡经过了24小时的审问，依旧没有任何的松口。

在律师的交涉下，他走了出来，不过很遗憾的是短短的一夜之间，言煜已经快速的做了不得了的。

他，承认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