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帝少绝宠:甜心,要抱抱
少女不太明白,其实到现在她也不太懂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只能小心隐隐的摘下画卷,谨慎的抱着画卷爬到窄小的阁楼上,然后万分谨慎的上了房顶。房顶上的视野美妙到了极点,她甚至可以看见艳丽的蔷薇开满了山野,蔷薇的脚下有着许许多多的白色的东西,是雪么?
少女歪着脑袋看着天空,月亮已经变成了完全的鲜红。
罪恶的神明即将开始属于他的盛宴。
(二)蓝月
远处的山丘有着一个被蔷薇包裹着的小木屋,少女最喜欢的花向来就是白色的蔷薇,她甚至于常常自诩为白蔷薇,木屋是她一手建的,就好像一个室外的桃源仙境。
少女太累了,她企图一个人寻找蓝月,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管只想好好的睡一觉,于是他她离开了庄园来到了小木屋。
好像一切正是从这里开始。
刚刚陷入沉睡的少女被一阵激烈的敲门声给吵醒了,她揉了揉眼睛,困倦极了。鼓着腮帮子一脸不情愿的龟速前进,慢吞吞的打开了门…母亲?少女有些不太理解,可是等门全部开了后才发现不止是母亲,是所有人的人。
仿佛那些艳丽的蔷薇都变成了人一样,整个山丘都是人。
“你们是来干什么?”
惊慌的少女有些不知所措的开口,只看她的母亲皱了皱眉头,“你的礼仪不应该忘了,我想我是提醒你,你带来的那副画照成了诅咒的开端,我想n你应该解决掉。”
诅咒?什么诅咒?
少女不明白母亲在说什么,懵懵懂懂地点头好像是应下来了,然后她看着那群人都离开了,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少女抚摸着身侧的画卷,将他铺开在地面上,趴着地上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很可惜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收获…要到哪里去找白蔷薇?现在的蔷薇都是红色的啊……被月亮染成的红色,她太不喜欢这样的颜色了。
少女昏昏沉沉的看着画卷,一个没察觉瞬间扑倒在画卷上,一下所有的瞌睡虫都被赶跑了,她赶忙的起身,突然发现画卷上有一个房子她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家里的藏书的地方。
“我应该去看看么?”少女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向着藏书阁走过去,这一路上每一个看见的人都在不断的提醒她…她的罪过,她应当唤醒蓝色的月亮,将罪恶的神明赶跑,毕竟是她将画卷打开的。
那一副画从一开始就是挂在家里的…少女犹豫了半天没有开口解释,因为没有人会相信她的,少女摇了摇头选择了继续前进。
藏书阁的顶楼可以望见最大的红色月亮,被月亮光辉逐渐染红的天空,仿佛可以听见大海的声音,她看见红月的光刺眼极了,几乎把她的眼睛都给灼伤了,她呆呆的看着天空的方向,不自觉的留下一行泪。
少女白色的连衣裙在空中如同飘飞的蝴蝶,大雪早就在不知道的时候停了,地面上是被月亮染成的鲜花,就好像白蔷薇脚下的土地一样,少女稚嫩的脸上出现的困惑,她明白又好像不懂,她再一次拿出来的画卷,可惜这一次她什么也没看见。
风来了……它吹走了画卷,这是唯一的希望啊!少女呆愣了一秒,想要追逐着风夺回来,可是她太矮了,少女的脸慌张的都皱成一团了,几乎要哭出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
所有人都开始指责她,辱骂她,她什么都没有听见,只听见了母亲的那句话,她这个才明白白蔷薇在哪里了。
她笑着跳了出去,落下来的一瞬间将那些没有染上红色的土地染上鲜红,盛放的白蔷薇屹立在鲜红的土地上,舒展开来的枝瓣摇曳在风中,如同飘舞的蝴蝶。
少女睁开眼睛,看见了天空闪耀的蓝色月亮,她也看见身下缓缓流淌出来的鲜血。
她记得母亲说的那句话……
白蔷薇,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如果你再这样找事情给我们,我看你还不如去死吧。
原来啊…我就是白蔷薇啊。
【故事三】
#一路上有你#
序。
我和她熟识不过几载,日子不久。我听着火车从后院的墙后呼啸而过,煽动起的风沙声与唏嘘声,愈行愈弱的汽笛声一直回响到天亮。
我们遇见的院子,风吹尘扬雨落泥蹚。老旧的院子被铁门紧紧锁住,锁住一院子的陈年旧事,无人翻修。
后生方长,你好难忘。
一。
我总是戏谑你为“文学少女”,你手里捧着的五言七律我总是参不透。我痛恨用咖啡来消磨时光,你却爱咖啡入骨。我觉得日光比起咖啡总是有意义得多。
我对日光有熟稔的感觉,与生俱来,愈演愈烈。我腾空阳台摆了几株向日葵,它们刚好是我向往的样子。不会像树迎风飘扬倾洒阴凉,也不像候鸟,向西逐退残阳向北唤醒芬芳。它们很平凡,却是无所畏惧的追随着阳光。
这回换你笑我。你说这没有什么区别,无论简繁贵贱,总是要有着信仰。我开玩笑道,这日子太简单只是不顾一切地往上撒颜料,你说这也很好啊。
我们总得活出点样子来。
每次看到嗡嗡作响的咖啡机就会想到你,想到你小心翼翼的把那棕色液体缓缓倒入杯中,壶口与杯口的碰撞的声响总引的我回头看你。那种甜蜜又苦涩的味道充斥着鼻腔,好像在把什么故事娓娓道来。
望向窗外,日光正媚。
“偶尔晒晒太阳也不错啊。”你侧身倚着书架,金属镜框被照射得泛着光。
可我仍旧讨厌咖啡。
二。
你喜欢海,我喜欢星空。
一样蔚蓝一样广阔无垠的它们,一样埋藏着渴望,一样遥不可及。不是大海太远,是我们不属于那里;不是天太高,是我们到不了那颗星星。
有很多时候,我觉得一瞬间世界就会猝不及防地滑入海底,然后耳际掠过一连串急促的泡沫,马上就会被大量的墨蓝所填补,再若无其事地恢复到平静,不被人发觉或提及。
我总是给你说我都快穷死了,你有没有意愿收养我。
你嫌我太丢脸就别过身。
我已经不记得这种对话重复了多少次,但我依旧乐此不疲地给你丢脸。
这话是我说笑的,我觉得我们一直都很富有,真的。起码我们还活着,还能看到我们热爱着的这个地方,还能感受到任何一种严寒或是不舍。我们活在最好的时节里,那里四季都是我们不敢奢求的温暖的风和谁的笑靥。你说好不管怎样都会完整整地、热泪盈眶地走。
你说你总是能在海里看到星空,两种光辉交汇,异样的风情万种。的确,这俨然如梦的海,总要和星空一起才完整。
三。
我怀念那屋檐下的长椅,还有门口的那个破木盆,那溢着水的盆子载满我儿时的小小的爱和恨。
那时我坐在爷爷的膝上听故事,狼来了,下雨了,猎人遇见女巫,荷叶姑娘和风筝。可能那些故事并不是为大众所流传的版本,但也别有趣味。我不厌其烦,每天都缠着他讲给我听。那时候我总是早早地就起来,和爷爷一起去火车桥头看羊群,那时候还是有羊的。小地方没什么动物,羊却很多,我对那群羊是那么熟悉。
我们还会去眼镜店,那是对门的那个长胡子爷爷的店,老老旧旧的,就在药房的旁边。那药房的医生姓孙,瘦瘦的,和我很熟了,每次家里没人爷爷就会把我放在那玩儿。我看着他把弄瓶罐罐,听着尖锐的玻璃被划破的声音,还有小孩子的哭声。孙大夫那儿总熬中药,从大清早开始,刺鼻的味道能传出很远。时间久了,门口那树上好像总有一股中药的味道,下了几年的雪也没能盖住。
爷爷抽完烟就会和我匆匆忙忙地赶回去,躺好,像没发生过什么。我仍然保守着这个秘密,即使他已经离开我很久了。
我站在考场门口等你,你穿过密集的人群挤到我身边来。
我同你一起回去,路上没有缘由地,就说起了你小学的时候。
你说小学的时候老师都喜欢你,你也活泼,毕竟还只是十岁的样子。那次诗文背诵大赛的时候,你作为老师最得意的、最看好的学生走了上去。你说你偏偏抽到了《詹天佑》。
那么多的篇目,偏偏抽到了你唯一不会的。你说那个太长,想着不会那么巧就放弃了。
你在台上沉默着,下窸窸窣窣地议论。
你说你不想再想起来了,想吃记忆胶囊。那是一种吃下去就会忘了所有事的药。只是买不到。
后来那些老师看你的时候眼神变得奇怪,还在黑板上写下了大大的“骇人听闻”。我安慰你说也没有怎样啊,现在的你还是一样优秀。
你是真的很优秀。
我喜欢你写的字,喜欢你写的每一篇文章,疯狂地喜欢。你或许从不知道私下里我会收藏你写的任何文字。但是我们之间总还是有距离,不可能跟着你的脚一步一步地走,离得远了,就也不剩多少。
那次我和你蜷缩在长椅上一直聊到天都黑了,我还依稀记得你提起你爷爷,虽然已经没多少印象了。
我都记得你说他很有威严,很能干,在家里说一不二。
后来还说了关于你家的人,都记不清了。
我想回到以前的日子,不管风吹日晒都坚定的那些日子。
但时光机从来没有给我乘坐的机会。假如我藏在旅人的鞋底,穿越锋芒,是不是就能超脱时间,回到那个院子里了。
我是不是还能闻到门口药房浓烈的草药味,是不是还能看到那个牧羊人。
四。
我看到那天你说,就算你闪烁其词丢三落四也希望有人能理解。我知道这不是说给我听的。
我还清楚地记得那天你穿着格子衬衫在六月的日子里,听着树叶簌簌的空响漫步着。你说你后悔又害怕,羡慕我还能努力着。但毕业那天你不在,我没见到你最后一次。那天你在大洋彼岸看着所有人发的照片说着再见,张扬又肆意的笑脸。你说你错过的终究是轻描淡写以光速远离,仿佛一切都还是最初的样子。
还是那天。你跟我走在那迂回曲折的路上,停在老旧的火车模型旁。模型很新,只是样子旧了些。你说这些都是纪念詹天佑的,那边还有纪念碑。这羁绊我又很又爱,恨它伤害过你,又感谢它把我和你扯在一起。
你说这城市你并不熟悉,这路太硬太冷没法儿一个人走。当时我都想说我能陪你一直走。
所有人都逃不过最后,用皮囊精心装扮自己。
时间总是走的太快,快到我总是措手不及。我向往你说的那个以前,那邮差车马都走得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的以前。
你在备忘录上匆忙地写下你的新生活。分开明明还没多久。
你说你总以为自己是个怀旧的人,却又总是本能地去适应新的环境熟悉新的人。你说新的床辗转几夜便能安然入睡,新的朋友,多交谈也能欢声笑语,新的巷子,多走错几次也就走出来了。
我讨厌你的坚强,讨厌你委屈自己的牵强的理由,讨厌你明明难过还要过的比谁都快乐。
你还记得那个温婉的江南吗,那个你说你本该出生的地方。你说你总幻想你手撑油纸伞身着素衫缓缓踱步到城门,眉宇间的坚毅流转穿梭几个轮回。你说你讨厌这北方的豪迈,不是谁触碰不到你的心弦,是你总不修边幅,而丢了人心。
最是人间留不住,无人与我立黄昏。
其实你是对的。
我说想你,闲谈几句嘘寒问暖安慰彼此。桌上的书被无意间摊开,里面还夹着生日那天你用一只颜色很奇怪的笔写的生日祝福。你说虽然晚了还是祝我生日快乐,后面是你的署名,爱你的帅帅。忽然觉得我的生活里到处都是你的影子,你的故事你的眉眼,是不是在以后遇见的人中还会出现。
我们总是拥抱着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它们没有关联,又那么相似。我不想错过人生的任何一种可能,特别是你。
但三生有幸,与你相遇。
很久以后,我总是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