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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撂挑子？我呢，李君严呢？你累了就想一走了之，懦夫！”

王泽呵斥着陈凤仙，想把他骂醒。

“我总有累的时候，当计划只存在纸面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可以做个真小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陈凤仙抬起自己双手，然后注视映着碧蓝如水洗的天空，注视它们。

“这双手，第一次是染上了尘土，第二次是油墨，第三次就是鲜血。”

陈凤仙苦笑着，笑自己双十年华，就

“先皇真的很厉害，为了让我变成一个合格的刽子手，一天之内让我知道了弱的悲哀，知识的可贵以及人命的价值。”

“人命的价值？”

“这个，你也算得来。百年平凡换几日绝顶凌霄，你说这买卖，值不值？”

“也许，是值得吧。”

王泽本质上不同于普通人，也有别于其他一些宗门中人。他是嫡仙，虽然现在对人间多有眷恋，但心中对那虚无缥缈的道，也是执念深种。如果真有机会，用百年换几日大道，他自然会换。

“毕竟我得道了，活个几百年不成。付出其中一百年，不亏。”

原本正准备往下诉说的陈凤仙一下噎住了。不亏可还行，但这是自己要说的事吗？

深吸一口气，缓和情绪，陈凤仙打算继续说下去。

“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能活几百年。我这说的百年指的是人的一生，让你拿自己一辈子去换别人的几天时间，你换吗？”

“不换。哦，原来你说的是那群老不死的。”

王泽说的漫不经心，他终究和那些宗门弟子一样，和陈凤仙这些人的心态有很大区别。

“老王，你这样的态度，真的很让人火大！”

“怎么了？”

面对王泽的疑问，陈凤仙也没办法直接说什么，只能旁敲侧击。

“老王，你帮我是为了什么。”

“你是我朋友，所以我帮你。加上我也要报仇，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王泽感觉这个问题很傻，自己已经说过一次了，还要说第二次。但陈凤仙毕竟是自己朋友，也就再说了一遍。

“那你说，我为什么要推行那个计划呢？其实，没有那个计划，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都会过的更好。”

王泽被问住了，计划他知道，计划产生的影响他也知道，但要说为什么这么干，他却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你看，这些人死了，其实没有这个计划他们绝大部分是不用死的。赵寅成和几个门客叛国，该死，但下人却是无辜的。按照正常程序来说，我有大把时间和人力投入在这方面，最后死的也只会说那个几个人。但现在你看看，上百条无辜的性命啊。”

陈凤仙左手指着还在熊熊燃烧的赵府，还有几个侥幸逃生却倒在神武卫刀下的下人。

“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你既然在计划里，连自己都能划上红叉，写上死期，这一刻又在说什么废话。”

陈凤仙呆呆地看着王泽，露出了一个呆滞的笑容。

“我并非判官，做不到每日为无数人划下死期。更不是什么牛头马面，可以亲手送人入黄泉。”

陈凤仙终究还是出了问题。因为王泽来了，他定下的计划终于要度过最前期的铺垫，开始正式实施了。

“李彦，你继续带人按照名单清理其他地方，我先带陈凤仙回宫里去等下会让君严差遣几个高手过来帮你。你做到什么程度我不管，你想发泄我也不管，但一定要按照计划来。”

说着突然出手，打晕了陈凤仙，背起就朝皇宫走去。

“这个王泽，就没有其他方法吗？每次别人陷入心结，他都二话不说就把人打晕，不知道这样特别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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