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鱼莫名其妙地看向千墨晗，足足盯了她半分钟那么长，才恍然知道了些什么。

“你······你看到了？”

千墨晗拧眉：

“你见过他？他在哪？”这句急切的话是用识海传音的，她不安地往后看，夙泠晔还缓缓跟在后面才稍微安下心来。

鬼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提心吊胆。

“他？”

“你知道，你知道的，要不然······”千墨晗简直要把这胖鱼踩死，它看见了她狼狈的一面。罪无可赦。

“要不然怎么制造幻象，是吧？”小胖鱼优哉游哉地飞到千墨晗的肩膀上。

“······”她冷冰冰地别过眼，直直地看着它。

“喂，别这么惊悚地看着我，我会害怕的。”它那胖胖地翅膀扑腾着。

“······”

“好啦，不闹了，其实你说的‘他’，我真不知道，我催眠术有一个厉害的地方就是，没被催眠者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幻象。”它语气一顿，“这么说吧，就是在幻象里实现现实里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想都不敢想······那是怎样的一种极致执念。

“难道你看到人，不是······那个醋味王？”小胖鱼『色』『色』地看着千墨晗，得到对方一记白眼才无语地闭了嘴，但是没过几秒钟又按捺不住地开了口，“说呗，你到底看到的谁？你这冷血的『性』子难道还有放不下的人？”

它怀疑地看着她。

“你真的不认识？”千墨晗还是不敢相信。

幻象，幻象，哪有那么真的幻象！

她明明——

明明看见他说话了，他和她对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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