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他是真恶心到了，甚至有干呕的趋势。

这个后果就是，周乾一直被晾到中午吃饭。

即便是做好了饭，顾衍琛也是把他的那一份直接放在那里，一句话都不对他多说。就算周乾跟他说话，也得不到回应。

司念相当满意顾衍琛的表现，看到周乾屡次被顾衍琛的脸色弄地臭脸的时候，他笑地嘴都合不拢了。

吃完了午饭，司念趴在顾衍琛大腿上跟他一起看书。

他又发现了一点不对劲。因为顾衍琛以前虽然也会让他这样跟着他看，但不会刻意把书本的位置降下，让他也瞄到书本上的内容。

短短的几个小时里，顾衍琛似乎都在把狗子当成人来相处，连眼神都变了。

看着顾衍琛的眼神，他已经区分不出顾衍琛是在看狗子，还是在看司念。

因为，都一样！

司念皱着眉一脸苦恼，自言自语起来。

“顾衍琛不会发现我就是豆干，豆干就是我了吧？”

“emmmm，本尊不发表任何见解，自己想。”

“切，还用想么？这根本不可能，要是被他发现了还能那么淡定？”

“本尊依然不发表任何见解。”

司念懒得理它，视线转回书本上。

过了会儿，他困了，打了几个哈欠就睡起了午觉。

顾衍琛把他抱到狗窝里放好，手指一下下地给它顺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