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他淡淡的说了声。

“谢谢。”

“等等。”侯科喊住她，递给她一套新的没拆口的卷子：“店家多发了一套，我留着没用，送你。”滕臻看了看封面，知道是物理试卷，她现在一看到物理又看侯科总会想起那段痛苦学习的辛酸史。

“再次谢谢。”

“等等。”侯科当着她的面将最后几页答案连带封面撕了下来，崭新的卷子陡然逼格降了几格：“答案你也看不懂，以后每两天做一套，做完我帮你改，不许翻书抄公式。”

滕臻长长的哦了声，有风从窗户吹过来，她的刘海轻起：“这是生日礼物？”

“恩。”

“我能拒绝收吗？”

“不能。”

“那就第三次谢谢了。”她的眼睛乌黑发亮，细长的眼睑勾勒出迷人的角度。

滕臻问：“一起走吗？”

“你先走，我过会儿。”

滕臻兀自笑了，这个场景很熟悉。

“以前好像有过这样。”她措辞的说：“你也说你先走，我过会儿。语气、神态都一样。”

“哦？记得这么清楚？”他在笑，笑中有一丝狡黠。

“随便记记的。”滕臻拿起几本书，欲离去。

“你回宿舍洗漱完毕起码十一点了，我不觉得你还会看书。”

确实不会看，但大流如此，她随大流罢了，也许万一她想看呢？虽然这个万一的概率很低，不过他今天的话可真欠扁，似乎就认定她不会看书，只是装样子。开始下雨了，雨水滴答滴答，不断反射着这个教室的五颜六色。

“也对！拿着我还累。”她放下书，双手插口袋：“我先走了。”

“滕臻。”

侯科学她插口袋的动作：“你这个样子看起来像小老太婆。”

滕臻转身离开，摆了摆手：“我觉得你这种性格迟早会被人打。”

侯科走到窗边，不一会儿，她出现了。她的身影是黑夜中唯一的异色，那么晶亮的融不进黑暗中。他的嗓子有点干哑，心里有一丝冲动。

“滕臻！”他喊了出来。

那抹身影回头。

“下雨了！”他说。

天知道他是多么的多此一举，其一他没伞可以借给她。其二，雨并不大，滕臻头上戴着帽子呢。

“我知道啊！”她说：“我正淋着呢！”

“哦，那你走吧！”

黑暗中滕臻似乎翻了一个白眼：“以后禁止你说两个字！”

“哪两个字？”

滕臻说：“滕臻二字。不许喊我了，我真走了！”

女孩真走了，头也没回。侯科看了很久，久到他侧身看向窗户，窗户里的侯科眼睛里有东西，很多很多，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侯科坐了下来，掀开滕臻的桌盖，那几封信就摆在里面。

他知道自己在窥探别人隐私，可是就是忍不住。鬼知道他这一天过得多难熬，站在三班门外像个路过的陌生人，谁都忘记他曾是其中的一份子，包括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