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真假太子(三更) 狐狸霸神撩宠萌妻
王丽家吓得一跳三尺高,叶尚锦笑的人仰马翻:“就你那怂样儿还幸灾乐祸。”
“我有什么好怕的?就怕朱烈是因为怕输给侯科才躲着不敢来考试。”
叶尚锦敛了神色,郑重其事的说:“相信我,他比任何人都期待这次考试。”
十班办事效率神速,下午才考完,晚上分数张贴上墙。名次进步的,心中一咧开,阳光透进来。名次退了的,只是不说话。闷头看书,期待下回鱼跃龙门。
晚上,朱烈脸色很不好的进来。许是因为他拉肚子的缘故,滕臻总觉得他瘦了些,消瘦的脸庞戾气肆起。
“盛纯,桌子往前挪挪,挤死我了。”他的腿隔着过道伸到盛纯这边,心情不爽的踢了踢。
盛纯皱眉,不敢得罪这个混日魔王,也试图离他远点,往前挪了挪。朱烈的声音又响起:“滕臻,你也往前挪挪,我的大长脚没地方放。”
滕臻回头看他,盛纯的位置缩了大半,整个人几乎要被朱烈的桌子压成煎饼。那边朱烈的脚肆无忌惮的在大空间里抖动着,椅子和桌子之间的距离足够再插一人进去。
滕臻皱眉:“我的脚也没地方放。”
朱烈像是听到一个好笑的笑话,噗嗤笑出声:“小短腿,你是逗比吗?”
朱烈憋了一肚子火气,因为缺考三科,他的名字出现在排行榜倒数第一名上。
前所未有!可笑至极!
谁都知道他这是借机泻火,若遂了他的兴致,顶多被折磨一节课。反之,则无穷无尽也。
盛纯也不悦了:“要不我和老师申请和滕臻换座位?”他实在受不了了,滕臻坐在他前面,侯科坐他后面,偏偏朱烈和他俩都不对头,遭殃的夹在中间的小鱼苗。
“行啊,你要换位置我没意见。”
“不换。”滕臻说:“朱烈,你要是还这样,我…”她显然气的不轻:“不会告诉老师,所以你不要这样了。”
“呦!我还要谢谢你的包庇?”
“你不用谢我,对于像你这样的人,我一般只当空气。”
朱烈气急反笑,那种笑又痞又邪气,四指虚握拇指朝下,指向地面:“都tm给老子等着,下次考试我不拿第一我就从十班离开。”
朱烈仍旧没收回腿,却也不再咄咄逼人的用力踢,盛纯瞪了眼滕臻:“这回你怎么不说是最后一次了?”
滕臻:“你是因为打不过朱烈所以将气撒我头上?”
盛纯:“下次考试,我绝对要申请调离这块是非之地。所以滕臻,有我没你。”夹缝间求生存的感觉他受够了。
叶尚锦摇头叹气:“也难怪朱烈这么生气。”
“恩?”滕臻不解,这人生气,难道还有理了?
“不是,这事儿怎么解释呢?”叶尚锦回头看了看朱烈,见对方没往这边看便大胆的说了:“我和他从初中开始就认识了,一直都是一宿舍的。他这人吧,平日吊儿郎当没个正行,书看的比别人少,成绩却永远是班里第一名。后来有了侯科,他的名次也是第二或者第三,但也没见他在意过。只是这段时间着实反常的很,我夜里三点起床上厕所,他被子里还漏出点光。我以为他再看那啥。第二天他起不来,眼睛上挂着黑眼圈,精神不济。后来我偷偷观察了,他屁股口袋里常年塞着张试卷,回宿舍偷偷刷题。这类人太可恶了,平日里寝室就他呼声最高,说什么反对盲目看书,影响室友休息。他倒好,背地里偷偷学。不过这样也好,起码他不是天生脑子好,也像常人一样需要努力,这样老天才公平嘛。”
滕臻点头:“哦。”
“他算是头一回这么努力,临到头了却生病了,心里难免不好受。这才将气撒你身上,别理他,他发一会疯就好了。”
滕臻:“为什么他心里不好受给我气受?我长得像出气包吗?”
“嘿!还不是因为侯…”叶尚锦的话急急顿住:“后天不放假。哎呀,才星期二,我以为星期三了呢。”
铃声响,开始上晚自习了。
班主任像往常那样给人当头一棒又给颗甜枣。恐吓那些不认真的人离大学的门槛更远了。又列举了自己以前班上的学生,现在成家立业了,连孩子的奶粉钱都没有。
“当然…”他生生的转了折:“现在努力还来得及,凡事皆有可能,你们物理老师以前带的班上有一个女生,成绩是出了名的差,物理、化学从来没及格过,最后复读了,大家对她抱得希望不大,她成绩不稳定,考上考不上一步之差。最后人家不照样去了c大。女生理科差是正常的,但是这不是唯一的定律,只要想改变,你就能改变。”妥妥大碗鸡汤。
“那女孩叫什么?”王丽家兴致勃勃,听完热血沸腾。
“哦,姓叶,叫叶涵。”
“她啊。”叶尚锦明显认识她。
“你认识?”滕臻问。
“我堂姐。去年考上c大举国欢庆,我连蹭了两顿饭。对了,你高一的时候应该听说过复读班叶澍吧?”
滕臻摇头。
那时,班上好几个女生天天“阿少阿少”花痴的叫,叶尚锦以为只要是女性,都会知道那个高瘦寡言的叶澍,可没想到,滕臻是特例,不过也在意料之中。
“我堂姐就坐在叶澍后桌,你不认识叶澍也很正常,不过他们复读班事儿多,我记得,我堂姐宿舍集体迟到,那会儿还被通报批评了。哦,还有照片呢,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再贴,你可以去看看,脸最大的就是她。”
“迟到也没什么吧?”滕老头抓这么紧?
“确实没什么,只是没有一次按时早到过罢了。”
“很有趣。”滕臻挺羡慕的,她羡慕所有积极开朗的女孩,那些人身上有光。她想着有机会去看看那个有光的学姐。
…
朱烈惹事了,他和四班一个男生打起来,因为一个女生。
曾沛然听了这事,反应很平静,不似那几个和朱烈交好的男生恨不得冲上去帮着打。
“打过就打过了,朱烈没事就行。你们也别出头了,要是班主任知道了就不好了。”
这事儿也就叶尚锦最清楚。他回来时,曾沛然拦在他面前:“朱烈不会为了女孩打架的,所以你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她又问:“朱烈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叶尚锦摸了摸嘴角,那里破了一块,他讨厌血,讨厌任何黏黏腥味的东西:“他去理发店了。”
“你怎么不拦着点?”
“朱烈不是小孩子,他要打,谁也拦不住。除非有人愿意出来给他打一顿。”叶尚锦不悦了,朱烈的这位青梅竹马管的太多,偏偏在朱烈面前装的旁若无事,什么事都来问他,他又不是朱烈的老妈子。
“哦,知道了。”曾沛然绽放一个暖暖的笑:“谢谢你啦。”语气忽然放软,听着诚心,实则虚情假意,说完翩然离去。
叶尚锦不明所以,什么鬼?搞不懂曾沛然的态度。
王丽家很快弄清事情始末,四班一男生叫吴城,他喜欢上五班班花郑芳芳,每日一块巧克力一封情书,送了一个月,郑芳芳婉拒吴城,且直言不讳:“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
“谁?”
“这个不重要,你很好,只是我想好好学习,无心恋爱。”
妥妥一张好人卡,滴!
吴城不放弃,辗转打听偶然得知郑芳芳在五班的外号是太子妃。
太子妃?!太子!?
这才联系到朱烈身上,当天下午,吴城去了趟理发店,回来径直奔赴五班,当着郑芳芳的面学朱烈的招牌动作,从下往上撩头发,赤橙黄绿青蓝紫。
“你要当太子妃,我可以当谋权篡位的皇子,假以时日,就是太子。”当然了,目前只是冒牌的太子。
染头发不稀奇,稀奇的是和太子染的一样。这事儿一传一,二传百,很快就传到朱烈耳朵里。朱烈心情本就不佳,急需一个借口发泄自己。恰好,借口来了。
朱烈到五班时,郑芳芳正脸色含羞的和吴城说话。这一抬头,血压直线上升:“太…太…太…”
“太热?太冷?”吴城不解,回头一看,朱烈正要笑不笑的看着他。
“哥们儿,泡妞呢?”嗓音低沉又玩味,手上的打火机蹿出火花,很快熄灭。一下一下,明明暗暗,如他眼底的情绪。
吴城本就不喜朱烈,现下模仿他,纯粹是为了和郑芳芳搭讪,他想好了,等追上郑芳芳,第一件事就是将头发染回来。这下被当事人看到,心中又羞愧又愤怒。
许是被朱烈轻挑的语气气到,又或者是因为自朱烈出现,郑芳芳的眼睛就没从他身上挪开,吴城当下脸色一沉:“关你什么事?”
朱烈右手食指撩刘海,露出火红色的发:“头发染回来,就不关我事。”
那是吴城照镜子模仿百次的动作,如今,学的七八成像了,在正主面前,仍像跳梁小丑。
吴城觉得烦躁极了,向前一步,啐了一口痰:“老子就不染回来,你奈我何?”
吴城长得不差,身材偏瘦、皮肤偏黑,难以驾驭那一头狂傲的毛。而朱烈浑身不伦不类,搭配起来意外的潮,甚至还有一丝干净的气息,如暖春之风,不经意之间,撩人心魂。郑芳芳看傻眼了,她很少近距离看她家的太子,没想到惊为天人!
暗暗下决心为了他,她可以当妾的!
叶尚锦叹气,这小子明显不了解朱烈的属性,当即劝说:“其实染头发没多少钱,你要嫌贵,这钱我出。大家和气生财!”
朱烈:…
吴城:…
叶尚锦发誓,他真的只是单纯的劝架。
朱烈听完扑哧一笑:“尚锦,出息了啊。”叶尚锦尚不知朱烈的意思,吴城一拳揍在叶尚锦脸上,嘴角生痛。他摸了一下,妈呀,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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