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所谓学霸不过是包装的产物 狐狸霸神撩宠萌妻
滕臻来到班上,不似以往安静,班上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话。十班的人居然再聊天?前所未闻,见所未见。
王丽家坐过来,眼神很焦急:“不好了,咱们的师父今年命里犯小人了!”
“侯科?”滕臻不明所以:“他怎么了?”
“哎呀,我说不清楚,你自己看。”她将手机递了过来,一名为“揭露真相者”的网友在学校贴吧洋洋洒洒的写了一篇关于侯科的文章。
标题是《所谓学霸不过是包装的产物》。
正文: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叙述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人常说相由心生,心恶面相凶,心善福禄深。而侯科,大抵是我见过游荡善恶间却不湿脚的人。
他在三班交了第一个女朋友,没两个月秘密分手。高二期间,交了第二个女朋友,三个月后分手,原因女方和他好哥们儿在一起了。说真的,当我得知侯科已经历了两段失败的爱情时是多么的震撼。平日,他看起来除了学习似乎不爱与人打交道,再加上我一贯认为学霸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所以对他产生误会。而今,我对他越发感兴趣,也想为什么这么优秀的男生总是“被甩”?
深挖下去,这才挖出他的故事。
接下来爆料的才是最劲爆的,胆小勿入,不信者勿入。
初中,侯科爸爸去世,母亲改嫁,他和唯一的奶奶住在一起。中考时,他发挥很好,成绩优异,却为了奖学金来到c中。你也许会觉得这是一个平淡的故事,我若只说此便不用特意发帖了。接下来我要说的是侯科的母亲在侯科爸爸未去世前就和一个男人搅在一起。据见过侯科母亲的人爆料,侯科和他父亲并不像,这意味着什么大家懂得。
也许是因为身世特殊,侯科性格敏感,但他善于伪装。接下来我要列举他的七宗罪。
第一:因为足够漂亮,他答应与第一位女朋友在一起,后来因为厌恶而甩。他设计了他的哥们儿追他第二个女朋友女友,以此全身而退。
第二:父亲去世时,滴泪未流。母亲改嫁时,冷眼旁观。
第三:他做各种兼职,包括帮人写作业、替考、卖答案。
第四:据知情人报道,侯科好色,曾整夜看某片。
第五:为了奖学金不择手段,曾向班上某同学下药,害人无法考试。
第六:他有恋足癖,初中时曾偷偷摸同桌的脚而致使女生一星期不敢上课。
第七:他诱哄他的妹妹行窃,偷来的东西占为己有。这就是为什么他家这么穷他仍穿的人模人样的缘故。
也许,你们并不信我。发帖前,我也想过应该没人会信我,但我仍旧孤注一掷写,因为我不想大家被蒙蔽至此。
此文一出,掀起惊涛骇浪。短短八小时,阅读量达一万多,转发已有好几千。
滕臻惊骇不已,而当事人侯科因为重感冒没来上课。
“我靠,此人比我更适合当狗仔,好想问他情报都是从哪里搞来的,互相交流交流。”王丽家喊滕臻:“你干嘛去?要上课了!”
滕臻顿足:“我要去解决这件事。”
“你知道发帖人了?”
“只是怀疑。”
“我陪你去。”
滕臻摇头:“我马上回来。”
再次站在三班门口,心境居然不一样了,以前她曾靠在栏杆边写写画画,而今物是人非,她已是达达的过客。
“滕臻姐,你怎么来了?”陈年有些惊讶:“马上要上课了,有事放学说,刚好今天一起吃饭。”他看起来心情很愉悦,眉眼间都是笑。
“陈年,你看到关于侯科的贴子了吗?”
陈年一顿,脸色顿时不好:“看到了。老实说很大快人心!所以你为什么来找我,怀疑是我做的?”
滕臻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删帖吧。”
“你真怀疑是我做的?”
“我看着你删,拿手机出来。”
“你tm真怀疑是我!”陈年狠狠的将手机掷在地上,手机弹了弹,屏幕碎成雪花,页面停留在那篇贴子下的留言。
仅一秒,黑屏了。
张朝辉靠在门边,语调很冷:“陈年,你想让滕臻再为你流血是吗?”
陈年回过神,呼吸急促,回头看张朝辉:“朝辉哥,你信我不?”
那双眼通红,眼睛里满是暴怒后的血丝,他说完那句话,不再替自己狡辩,安静的等张朝辉的判决,要么天堂,要么地狱。
那几秒很难捱,张朝辉走近滕臻,陈年觉得自己完了。
“我信我兄弟。”
滕臻仰头看向张朝辉:“我不信。”
铃声响,滕臻转身离开,陈年倏地蹲了下去,肩膀颤抖。
“滕臻,给我一个你不信的理由。”
滕臻转身,快步走向陈年:“你跟踪我,还有我听见了你对侯科说的话。朝辉,你有空修复我和陈年的关系,不如花时间想办法让他删帖的好。”滕臻起身看向张朝辉:“耳朵怎么样?我买了药放学后给你。”
“皮糙肉厚,小伤不足挂齿。”张朝辉轻笑:“这小子心眼小着呢,如果没做这事儿,滕臻你要记得给他道个歉,咱们还是好朋友。”
滕臻叹息:“我有分寸的。”
张朝辉微微松了一口气。
“先走了,你和陈年聊聊吧。”滕臻离去。
陈年慌了,他是真慌了。四周景物、楼房、教室、人群迅速消退,留下来的徒有一颗悬在屋檐下的心。
他一把拉住张朝辉的裤脚,阻止他丢下自己独自进入教室:“我说,我什么都说。”
铃声响,授课老师正走过来,张朝辉一把拉住陈年的衣领往男生厕所带去。
陈年讨厌侯科,他没办法忘记那段耿耿于怀的过去。
在他自以为抓住侯科把柄的时候,找上侯科。
“以后我们滕臻姐的学习不劳你操心,你离她远点。”
侯科笑了,是那种如沐春风的笑。笑的好像他是正人君子一般,全然忘了他一脚将陈年踹进地狱的事实。
“你是以个人立场说这句话,还是以滕臻的立场,或者是张朝辉的立场?”
“你管谁的立场,你若还敢接近滕臻,我就找人搞你。”
“你想以卵击石吗?”侯科眯起眼睛:“上次不够惨?”
“我不会让你伤害滕臻姐的,你这魔鬼,我要揭开你那虚伪的面纱。”
侯科顿足,舌头舔了舔翘起的唇角,有意思!
“你想要隐瞒的一切终将浮出水面。”陈年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心理吐出那两个字:“野种!”
一幕幕放映、暂停,自陈年听到侯怡嘴里吐出的那两个字,他心情没来由的大好,一个野种,凭什么那么高傲?凭什么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凭什么将自己踩在脚下蹂躏?那一份屈辱他要加倍报复回来。
陈年说完这两个字已做好被打的准备,可惜侯科什么也没做,甚至笑了笑,眼睛眉梢全是轻蔑:“欢迎你来整我。”
陈年只是说说,他没有胆做什么。有好几次,他想单独和滕臻聊聊,让滕臻远离那个恶魔,可惜每次时机都不对,无疾而终。而今,有人做了他想做的事,他乐呵着坐享其成,甚至匿名在下面留言,给那位高高在上的学霸痛头一击。
陈年将自己在侯科家门口的所见所闻大抵说了一遍,当然,他选择性没有告诉张朝辉侯科亲滕臻的事。可陈年万万没想到这一幕尽落滕臻眼底,倒霉死的!
“你没和任何人说这事?”
“没有。”
张朝辉一巴掌拍他头上:“想好再回答!”
陈年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回忆:“真没有!你信我,我不会再同一个亏上吃两回。”
张朝辉烦躁的用冷水冲了冲脸:“这事既然和你没关系,那就到此为止。滕臻那边我来解决。你要记着我不是无条件信你,现在乃至将来但凡我知道你有一丝一毫骗我,我真的不会再理你,听懂了吗?”
陈年咽了咽口水:“懂了。”
张朝辉让陈年将他这几日具体接触过的人列出清单给他。
陈年不大乐意,他敢保证这回他什么也没对别人说过。
张朝辉不信:“你若真长了心眼,上回滕臻就不会白白挨一砖头。”这句话堵的他无话可说。
张朝辉拿着陈年的名单看了看:早上,和同桌卓一南讨论了贴吧的事。卓一南的反应:惊讶且一脸不可置信,表示若贴吧的事是真的,那么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下早读:和吴远海一起买早饭,两人只闲扯几句。
第一节课下课:组长王大力收作业,我说作业在桌上让她自己拿。
第二节下课:我送了一瓶牛奶给李之灵,李之灵说谢谢。
体育课和张朝辉、方思域、吴远海等踢足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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