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十二章 再接着追  狐狸霸神撩宠萌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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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这天,算不上特殊,就连滕臻所想的尴尬的境地也不复存在,因为侯科根本就没来。朱烈显然对这个三天两头请假的对手意见很大:“就他娘的事多!病秧子!放在古代就一公公!”

第二天,侯科依旧没来。

朱烈乐呵着:“昨天空气很清新,今天也很清新,但愿明天依旧如此。”

第三天,朱烈看着侯科的空座位对叶尚锦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死猴子出了车祸,死没死透,腿却折了并且成为一名合格的社会主义植物人?”

叶尚锦竖拇指:“为你的想象力点赞。”

第四天,朱烈:“我能想象到,之后的月考,侯科会没完没了的转锦鲤。”(朋友圈里经常有人发锦鲤,寓意转好运。)

第五天,朱烈:“尚锦,你说死猴子是不是在藐视我?”

叶尚锦:“此话何解?”

朱烈:“纵观天下他的对手只有我,他不来上课,岂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叶尚锦:“呵呵,我们都不是人。”

侯科喝了药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睡着了的世界嘈杂却又万籁俱静。

他想他魔怔了,到底是有多喜欢滕臻,才能念念不忘,梦里都能听到她的声音。他听得断断续续而又自行脑补成流畅的话语。

“奶奶,我想问侯科是住这里吗?”

“哦,你找我家小科啊?”

“是的,我是他同学,听说他病了,来看看他。”

“好孩子,快进来。”

接着是门开的声音,脚步声愈来愈近。

侯科偏过脸看向门眼睛就这么直直的瞪过来,有些不可思议。他分明在这些天里将情绪给戒了,可是这个人总是这么容易的撩拔他的一潭静水。

“侯科,我代表十班来看你了。”她手上还拿着笨重的水果篮,脸上挂着笑。

侯科起身,巨大的情感席卷而来,他没有时间去猜测那是一种什么心情。

他的卧室收拾的井井有条,房间除却一张床就是书桌,桌子上摆着整齐的书。除此以外,别无其他家具,空荡而又干净。

侯科穿着一件白色背心,胳膊全露在外面,温润气息全无,反而有点糙,有点接地气。衣服的料子很薄,她似乎看到了他胸前凸起的两——点。

脸倏地红了,眼睛一转看天花板:“你好点了吗?”

侯科:“东西我收下,你放在书桌上,人可以走了。”血性和尊严使他总是那么不容易低头。

滕臻放下水果篮,没说话,带上门出去了。

来的出于意料,走的却也坦荡,真不知她有没有心,有没有肺?

外面传来侯科奶奶的声音:“孩子,这就走了?留下来吃顿饭吧,奶奶给你做好吃的。”

“不了。我回去还得看书呢。”

奶奶沉重的叹气声传来:“学习重要。下次来的时候多待会儿,陪奶奶说说话。”

侯科家似乎没有别人,侯科是个不爱说话的性格,可想而知,陈腊梅有多寂寞。

滕臻蹲下身,拾起黄豆剥起来:“奶奶,中午要吃黄豆吗?”

“是啊,孩子,来来来,别蹲着腿麻,那边有小板凳。”

滕臻也不推脱,慢悠悠的陪着一起剥,她的嘴巴也不闲着,吃着侯科奶奶自己做的炒米,嘴巴吧唧吧唧,咯吱咯吱:“好吃,真脆。”

“喜欢吃,待会走的时候奶奶给你兜些带回去吃。”

“好啊,谢谢奶奶。”

侯科不自觉笑起来,炒米是什么好东西,也亏得她喜欢吃。这么好养活,也不怕被人骗?

“叩叩叩!”

侯科知道是滕臻敲门,闭上眼睛假寐,滕臻的脑袋从门缝间探进来:“奶奶让我问你要吃黄豆炒辣椒还是黄豆炒肉?”

“随便。”

“哦。”

那人还没走,却没再发出声音。侯科睁开眼,入眼的滕臻只是笑,笑的他的心都融化了:“我以为你睡着了呢。我大老远来一趟,肚子早就瘪了,吃完饭我再走,成不成?”她又喃喃一句:“其实我不用问你,反正分都扣完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侯科闭上眼,当做没听见:“你拎了东西来,那就是客人。我这么有礼貌的人,怎么会赶皮厚的客人走呢?”

滕臻撇撇嘴:“那你好好休息吧,等吃饭的时候我叫你。”

门外那两人的声音断断续续,滕臻声音不大,她很少做家务,每做一件事都要先问问陈腊梅,陈腊梅笑盈盈的示范着。

厨房里传来菜刀和砧板相撞的噔噔声,偶尔声音会断、会不连贯,侯科就知道换成滕臻再切菜。

窗外细碎的阳光洋洋洒洒,洒成流年。

如果时间再慢一点就好了。

侯科睡不着,起了床,拉开椅子,桌上摊着昨晚做了一半的试卷。

直到滕臻的声音响起:“侯科,开饭啦!”

他似乎一直在等这句话,他以为她会进来,会轻轻推开门,那时候,贴在门口一角未粘严实的画会轻轻的翻卷,她的脑袋同时探进来,像一个贼兮兮的偷,偷走了他的心魂。

可惜,她没有如他所想那般。他颦住眉,真不知道谁在追谁!

侯科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滕臻手上正端着汤,从厨房里走过来,四目相对。

“好点了吗?头还晕不晕?”她问这话的时候好像从来就是这家里的一份子。那个时候,侯科觉得他有生之年总会见到他想要的场景,一厅两室,三餐四季,孩子、奶奶与滕臻。

“好多了。”他答。

“哦。”

“你做的?”侯科问。

“这个西红柿蛋汤是我烧的。”她看起来像个想要被夸的孩子:“第一次弄,味道,应该还行。”

“第一次弄的玩意儿就敢往病人嘴里塞?”

“你要不还回去躺着?我怕同你说话把你这个病人的嘴给累着了。”

“我的嘴只有再做一件事的时候会累着。”侯科用舌尖抵了抵腮帮子,眼睛里闪着邪乎的光,下颚的线条棱角替换着:“你要不要试试?”

似在试探,又似是单纯的撩她。

“你生病的时候都会这样?”

“哪样?”

“你知道的。”滕臻看向他,微微抿唇:“我虽然不善言辞,但我心里都明白。”

“哦,那咱俩挺互补的。”

正逢陈腊梅端菜上桌,两人皆没在开口。滕臻吐气,有点劫后余生的感觉。

桌上,大多都是陈腊梅同滕臻说话。

什么家是哪里的,在学校学习怎么样,老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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