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姐夫和小姨子 狐狸霸神撩宠萌妻
滕臻叹口气:“我中午要整理一些资料。”
侯科:“那行,资料带到我办公室来整理,整理好了再打扫。”
滕臻忙道:“我想起来资料不是很着急要,还是先打扫要紧。”
以前负伤那会儿,滕臻觉得世间所有烦恼不过一缕青烟,而今才知处处青烟能呛死人。
小王也很纳闷:“我怎么总觉得侯经理对你不一样啊?怎么说呢?你们是不是之前有小恩怨啊?还是那种欢喜冤家的唯美恩怨?”
滕臻想了想,认真的说:“其实他是我姐夫,去年和我姐离婚了。现在见到我大约心里是不痛快的。”
“我的天,侯经理隐婚又离婚了?难怪他见到女人无欲无求,我们私底下还以为他好那一口呢?”小王努力消化着这个信息量:“放心,你和我说,也是当我是姐妹,这事儿烂肚子里我也不会对外说的。”
再接着一个下午的时间,整个办公室都知道这个消息。那时候,滕臻就知道自己完了,电话响起的时候,小王拱手求饶:“真的,我只和丽丽一个人说,她发誓不说出去的,这个丽丽,也真是的。”
滕臻提醒她:“你也发过誓。但现在我不得不告诉你那只是我开的一个小小的玩笑。”
小王欲哭无泪:“你开玩笑的时候能不能不要那么认真啊。”
电话响起,小王宁死不接,其实她接了也没用,最多还要将电话转给滕臻。
滕臻接起:“侯经理,有事吗?”
“拜你所赐,我似乎被‘离婚’了。”
“对不起。”
“我思前想后员工造谣的由头,终于被我想到了。”
“啊?”
“给闲的。”他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下:“滕小姨子,现在立刻、马上来姐夫办公室里来。”滕臻慢慢放下电话,回头冲小王道:“你说大家都离得挺近的,干嘛要拉电话线。太浪费钱,能不能跟徐总申请拔线?”顿了顿:“我是为了公司经费考虑。”
“可能是为了好看吧,你想要是侯经理找谁,大着嗓门喊,多难看啊。”
滕臻认命去敲侯科的门,进去。
侯科头也没抬:“做表格、跑外勤、做方案…”
“做表格。”滕臻赶紧接话。
侯科好笑:“我不是让你三选一,是让你排序,先做哪个,后做哪个。”
“我不能加班。”
“理由。”
“我还回去为侯经理准备晚饭。”
侯科轻笑:“晚饭你就不用担心我的,至于你自己,一碗泡面不就能打发的吗?”
“那我明天再跑外勤成不?”
侯科轻微的皱了眉:“理由?”
“我忘记涂防晒霜了。”
今天的太阳实在是太火辣了,她晒了一上午,头晕晕的。
“算了,你今天把表格做完就可以回去了。”
滕臻的心里松了一口气,无话可说了可明显侯科没让她离开,她只好问:“你今天想吃什么?”
“不用准备我的,姐夫今晚佳人有约。”
滕臻嘴巴直抽抽,当姐夫还上瘾了。
侯科今晚确实有约,对方是伊美公司负责人谈凌。也是小王所说的侯科生命中第二个绯闻女友,不过没凭没据,小王只凭主观臆测的。
她说的条条分明:“当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她会觉得男人浑身发着光。但其实这种光是自己假象的天上的星光还有自己眼底的光。我看到谈凌眼底就是这种星光。”
也许追溯个多少年会发现,小王的本家和王丽家是一家的。
距离上次合作之后,两人联系不多,今日谈凌相邀,侯科断没有拒绝的理由。来的还有几个别的公司的老总,明眼人心里清楚,生意都是在酒桌上促成的,谈凌愿意为他牵线,他何乐而不为?
谈凌介绍完,刘总了然的“哦”了声:“久仰久仰,常听小谈说起你。今日一见果然年轻有为。”
这就是一个场面话,偏偏和谈凌扯上钩,当事人脸一红,倒显得有什么了。
侯科轻笑,游刃有余:“刘总,久仰。”
敬了几杯,侯科的意识还算清醒,旁敲侧击c城的事。那群人也算是人精,个个打嘴边炮,又道以后有机会多多合作,态度上倒是摸清了。
饭局快结束时,侯科出来抽了一支烟,看了看手机,没有来电也没有留言。
“侯科。你怎么在这呢?”谈凌走过来,靠在墙上,姣好的身形微现:“在想什么?”
“没什么!”侯科问:“c城的项目有几成把握?”
“我们独处的时候一定要谈生意吗?”
那人弹了弹烟,没接话。
“六成!”谈凌道:“我们的人传来消息,风悦这段时间没有行动,他们似乎在等着一个契机。”
商业间谍司空见惯。风悦里有伊美的间谍,同样伊美里也有风悦的人。
风悦不行动,不过是想着敌动我不动,伺机而动,然后掐住对方的七寸。
看来间谍已经将消息传到风悦了。
谈凌问:“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什么都不用做。”
谈凌不明所以:“可我们的方案已经泄密了。”
“那就马上准备下一套方案。”
谈凌惊讶的表情只维持了一秒:“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愿者上钩药。”
这个男人永远神秘以及运筹帷幄。她对他不仅是爱更多的是敬仰,来自对强者的敬仰以及甘心为他所驱使的觉悟。
谈凌抽出一支烟含在嘴里,抵在侯科的烟上狠狠的吸了两口,红光点更亮了,烟雾缭绕起来。
好像…好像热恋的情侣在亲密的接吻。
侯科眯起眼睛:“你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我对你没意思。”
“那你对谁有意思?”谈凌刚遇上侯科那时候,伊美正在走下坡路,是这个男人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那之后两人以合作关系相处着,而谈凌欣赏这个男人,以女人的眼光欣赏着。她猜不透侯科的心,这个野心勃勃的男人有时候看起来睥睨众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有时候又好像什么都不要,连帮她都只是举手之劳。
“那你喜欢…”
侯科手机响,他打断话题:“抱歉,先接个电话。”
转身走了几步,背对谈凌:“有事?”
滕臻知道侯科肯定是要发火的,可是她觉得还是早说比较好,他接受这个消息越早,回来的怒气越少。
“侯经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你不要告诉我你没带钥匙。”
“带了带了。”滕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无比:“我就问问。”
“还有事吗?”
“回来的时候开车小心点。”
“恩,挂了!”
“等等!”滕臻还是糯糯的声音:“今早出门的时候我确实带着钥匙的,但回来就神奇的没了。侯经理日理万机断然没有给我送钥匙的道理,所以你猜猜我…。怎么…。进来的?”
侯科:…
“我在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你没回来。而且我也不确定你今天回不回来,就从邻居的窗台爬到你卧室的窗台上。落地窗是锁上的,所以你再猜猜我是怎么进来的?”
“不要命了吗?”侯科咬牙切齿,胸腔小幅度的起伏着。
谈凌看着侯科憋红了一张脸,他说:“抱歉,我先回去了。”
谈凌是第一次发现侯科原来会生气,生气时脸也会红。
“那个女孩是谁?朋友吗?”
侯科觉得心中一阵烦闷:“偷东西的小偷。”
偷了他的心的小偷。
“哦,对了。”他的那点因为电话引起的怒气完完全全平复下来:“我喜欢会跳舞会画画的女人。”
回去的路上,侯科很诧异,自己非但不生气,最后竟能轻笑出声。
他一遍遍提醒自己,七年了,七年的时间足够让人体细胞全部新陈代谢一番,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侯科,而她也不是原来的滕臻。可偏偏,他总是轻而易举的被她左右,无关情爱,无关年年岁岁。
侯科开门,径直进自己的卧室。滕臻规规矩矩的坐在他的沙发上,看到他来,给了史上最尴尬的微笑。
他想骂她个狗血淋头,偏偏什么也没说:“在这干什么?忏悔吗?”
“我怕进贼,我得看着。”
她是预备坐一夜的。站起身,脚已经麻了,轻轻跺了两下:“修窗的钱我会出,也给物业打电话了,最快明早来人,要不你今天委屈点睡次卧?”
她这样就好像是新婚的妻子等着丈夫回来,又在交代着家里出现的琐碎小事,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淘气的孩子会跑出来追逐打闹。
侯科的眼睛可恶的又热起来,他看向她:“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钱就不要你出了。”
“什么?”
“当年,为什么甩我?”
滕臻脸色不是很好,看了他一眼,笑了。
她说:“不喜欢就分了,这个道理你比我懂。”
是啊,他懂,他仅大学就谈了三场,她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初恋。谈的时间也最短,她觉得他应该忘记她,也不会执着这段感情。所以她放手的很轻松甚至从来没想过有人等着她。
他算计了太久,对美善丑恶早已无动于衷。可分明的,心痛如刀割。她一直在保护他,默默承受致命的伤害,而她也会以为他很快忘记自己重新开始,就像从来没有过她一样,真是又傻又蠢的女人。
他恶狠狠的说:“你刚才怎么没掉下去摔死!不知道这种行为很危险吗?”
“我以前也爬过,不会摔的。”
“等你死了才知道危险!”
滕臻没想过危不危险,以前一个人在国外时常忘记带钥匙,她都是爬上窗台进去开门的。
“这个钱还是你出!”
“为什么?我已经回答你的问题了。”
“答案我并不满意。”他将包放在沙发上:“你说什么我都不满意。”
“那行!明天早上我可能晚点去公司,我得看着他们修窗户。”她站在那儿,似乎想离开,又觉得不应该离开。
“那天我在公司过的夜。”他脸上的线条丝毫没有柔和:“我和徐佳没关系,和任何女人都没关系,唯一有关系的人是你,但那点关系也被你切断了。告诉你这些,怕你多想,不管你吃不吃醋,我都不想让你吃醋,就当我自作多情吧。我说完了,你回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