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记忆好,所以长情 狐狸霸神撩宠萌妻
滕臻在家待到初七,准备初八的票去公司,初九看房子,初十正式上班。滕母的一句话彻底打乱她的计划。
“臻臻,明天你三姑家会来我们家拜访,她家的一个远房表弟也会一道过来,你明天收拾的好看点,最好涂个口红上点妆什么的,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学会收拾自己了。”
滕臻知滕母字里行间的潜台词,面上装作不解:“我明天的火车。”
“工作可以再找,再说你那个工作也没什么前途可言。”滕母一说这事儿嘴巴就闲不住:“你舅舅的公司缺人,我和他打个招呼…”
“妈,我现在这样很好。”滕臻知如果不答应滕母的条件,她必是一天说到晚:“明天我会打扮一下的,所以现在我可以睡了么?”
滕母摇头,暗叹女大不中留。
第二日上午九点,三姑一家就来了,跟在他们身后的是一个黝黑皮肤的高大小伙子,想来就是传说中的表弟。
“哎呦,都长这么高了,这些年不见,真是男大十八变啊。”滕母开始非一般的夸人模式。
陈思愈不自然的摸摸脑袋:“阿姨好。”
“这是我女儿滕臻,你们小时候见过的,估计没什么印象了。”滕母的话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不过现在认识也不晚啊。我们的臻臻性格文静,不怎么爱说话。但她业余爱好挺多的,你看院子里的盆栽是她养的,墙上的剪纸也是她给弄的,门外贴的对联也是她写的。”
这夸的实在过头了。
滕臻觉得无地自容,盆栽确实是她养的,也不过养了两月,之后出去工作,这活计落在滕母身上,而今的欣欣向荣之姿也是滕母的功劳。剪纸是她高一时学剪纸课剪的,滕母前几日翻箱倒柜找出来张贴再墙果真早有预谋,而对联,说起愈加惭愧,因为那是滕老头的劳动成果,她在旁边只负责研墨。
陈思愈给面子的看了看盆栽、剪纸和对联,而后眼光落在滕臻身上,两人莞尔一笑,脸上挂着无可奈何的微笑,想来相亲也非他之愿。
滕母热情招待间或朝滕臻挤眉弄眼:“年轻人该有年轻人的空间,滕臻啊,领着小愈到处转转。”
滕臻起身大大方方朝陈思愈道:“要不要去附近的公园转转?”
陈思愈点头,他早已招架不住滕母的热情,早想出去吐口气了。两人从东走到西,从南走到北。日光大好,万物复苏,是个适合谈恋爱的季节。
“我下午的火车。”女孩开口了,看了看时间:“所以没办法再陪你四处转转。”她神奇的从灌木丛里拉出一个行李箱:“中午我就不回去吃饭了,你应该还记得来时的路吧?”
陈思愈茫然的点头,对眼前的情况不知所措。
“那我先走了。”
“等等!”陈思愈挑着眉头指了指滕臻的箱子:“如果我理解的没错的话,在我还没做自我介绍之前,你就已经拒绝我了?而现在你因为要赶车,所以让相亲对象的我独自回去?”
滕臻点头:“和你相亲非我之意,冒昧拒绝是我之错。如果我妈和三姑夫问起来,你实话实说就好。”
陈思愈提起滕臻的箱子,脸上笑容放大:“我送你。”
“什么?”
“我送你去车站,作为补偿你能认真的听我自我介绍吗?不反对我就当你同意了。”陈思愈咳了几声,显得格外郑重其事:“我叫陈思愈,28岁,单身,身高176,工程师,但不是那种刻板的工程师。我喜欢烹饪、户外极限活动、看书和画画。所以现在可以交个朋友吗?”
滕臻笑了笑:“我叫滕臻,26岁,职场小菜鸟,没什么特长也没什么爱好。”她将手套扯下来:“并且我的手是这样的,她们介绍我时肯定隐瞒了这点。”她将手插进口袋,无视男人的目瞪口呆:“走吧,不是要送我吗?”
一路无话,真是一场速战速决的相亲。
临近车站,陈思愈忽然开口:“其实我并不会画画,我只是单纯的喜欢和欣赏。我也没有喜欢的画家,曾经机缘巧合的看过你画的一幅画。也是那次之后很自然的为画驻足,这次,听说相亲对象是你,所以我就来了。看在我送你来的份上,能不能握个手道别呢?”
滕臻伸出左手,陈思愈轻轻握住:“我很期待我们下次相见。”
“再见。”
坐上火车,滕母的电话想象中降临,滕臻任电话响了一会儿,才接起。
“你真上火车了?”
“恩。”
滕母没有劈头盖脸一顿骂,可见陈思愈给她说了不少好话。
“你觉得小愈这人怎么样?”
滕臻:“挺好的。”
“我对他也很满意。”滕母直接下决定:“你们先交往一段时间看看吧。”
“什么意思?”
“小愈说对你印象不错。”
“就你那种夸法,谁都会觉得你女儿不错。”
“你以为说违心话我内心就好过了?”滕母接连叹气:“商品滞销不出去,现有面临过期问题,你说怎么办?”
“任其自生自灭。”
“说的好听,敢情不是你家商品,不要成本?”所以说拥有一个知识渊博的父母真是一件很苦恼的事。滕母接着道:“产品制造成本构成项目分为直接材料、直接人工和制造费用。利润这玩意儿我不指望了,人工费和制造费用就当是喂了狗。看在你爸和我蹉跎半生的份上,你能想办法把自己给卖了么?”
滕臻:“喂喂!信号好像不太好,妈你说什么?”
滕母:“你又来这套!敢挂电话试试看!”
“喂喂!妈你说什么?”按上挂机键,直接关机。
她的交友圈实在很窄,躺在朋友圈的那些人个个不是谈了就是结婚生孩了。如果她随风逐流的找个对象,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永远在一起。她要学着做家务、洗衣做饭,甚至放弃自己的工作。她曾是一枚棱角分明的石头,而今,她开始圆滑了,也懂看脸色了。然后为了婚姻,彻彻底底的成为一个务实的跳广场舞的大妈?
女人一定要有婚姻吗?或者说一定要依靠男人吗?又或者说不是自己爱的那个人所以嫁给谁都可以吗?
道路笔直,没有陡坡,模糊的景色刷刷后倒。
滕臻开机时收到两个未接电话和一条信息,皆来自侯科。
滕臻看信息,他道:半小时内不回电话,请滕助理直接来公司加班。
真是一个不客气的上司。
她回拨电话,那人就是不接像是怄气上了。
无法,直接去公司,大门紧锁。
她气得直跺脚。回到住处,侯科在厨房烧菜,脖子上围着她平日戴的围裙。显得滑稽又可笑。
她进门时狠狠带上门。
“回来了。”他招呼道,手上没有停止动作,左手指尖还夹着烟,香烟落下长长的灰。
“恩。”她将行李拉到自己卧室,坐在客厅:“能和我解释一下信息的意思吗?”
“哦。捉弄你一下,你真去了?”他噗嗤一声笑出来。
滕臻咬唇,也不能怪她上当,平日侯科就是工作狂的形象,早去一天上班也实乃正常。而作为他的小助理,随叫随到是工作日常所在。
“为什么不接电话?”滕臻问。
“在做菜,没听见。”侯科反问:“你又是为什么关机?”
“因为手机没多少电。”她扯了一个借口。
“洗手吃饭吧。”
滕臻没动。
“车费报销,所以坐过来吃饭吧。”
这和车费报销有什么关系?滕臻愈加恼火,这个男人以为她贪小便宜,小恩小惠就能打动她?
“捉弄人有意思吗?”
四菜一汤,看起来极其丰盛,热腾腾的冒着热气。不得不说,学霸在哪个方面都有登峰造极的才华。
“如果我说我原本是在公司加班,后来一想你舟车劳累,所以临时跑回来做菜给你吃,你心里有没有好受点?”
“真的?”
“果然女人都是喜欢听谎话的。”他自顾自的盛好饭:“还不过来吃?”
过年回来,侯科还是侯科,只是感觉不对了。以往的他锋芒毕露,周身竖起刺,而今,围上围裙,表情松松垮垮嘴角还带着细碎的笑。一肚子气就被他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滕臻坐下,毫不客气的将虾端过来放在自己面前:“既然是你特意做给我吃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用客气。”他又问:“房子找好了吗?”
滕臻一愣,他其实一直知道她所有的小动作,半遮半掩没什么意义,索性干脆承认:“明天去看房。”
“哦,几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