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为什么希望他死? 狐狸霸神撩宠萌妻
“沈霞喜欢你。”滕臻又强调了一遍,她觉得这件事侯科应该知道,沈霞的遗憾由她完成。
“沈霞不是你。”他说。
“什么?”
“所以我不喜欢她。”他的声音柔里夹刚:“我不是圣人,海纳不了百川,我的心很小,只容得下一个名字,还是两个字的那种。我只原谅你这一回,下回还若给自己加乱七八糟的情敌,我就不客气了。”
她躲他的吻,他的逗弄,拿脚踢他,试图远离他。不料侯科眼疾手快,一手捉住一脚,滕臻还在挣扎,腾空的脚去踹他的手。
“别动!”侯科的声音听起来压抑又急促。她偏头看他,侯科目光沉沉,嘴唇轻触她的脚背,眼神迷离:“可以吗?”
她的心里涌起巨大波浪,手指紧紧攥住被子,轻轻的嗯了声。说完将脸钻入被子不敢看他,视觉被阻拦,触觉无限放大,她的脚趾被他一个个吮吸,舌尖打着转儿的挑逗。
“看着我,珍儿。”
她不动,指尖早已发白,浑身僵硬的动也不敢动。
“看我!”他掀开被子,那个二十七岁感情史一片空白的老姑娘额头汗涔涔,滕臻觉得自己呼吸不了。
“能…能不能不看?”
“不能!”他钳起被子一角用力一扔,床上只剩下他和她,还有一个枕头。
她想抱枕头,起码有一丝安全感。
“别逼我扔枕头。”他笑,言语里带着一丝戏谑:“我有洁癖,被子不干净了,我还能抱着你睡,枕头不干净了,这晚是无法入眠的,不如做点有助睡眠的事?”
“侯科!”她扯了扯嘴角,对上侯科沉静如水的眼:“我们就不能单纯的聊聊天?像白天那样?”
“我从不知单纯为何物。”
他的身体压过来,直压的滕臻喘不上气,两人贴合的紧致,滕臻这才觉侯科身体的异样。
“要么用手,要么用脚。要么用嘴,要么真正当女人。你选!”
这人怎可无赖至此!
最终,侯科如愿以偿。
滕臻觉得整个人都虚脱了,她的脚仍被握在他手里,拇指按压在他的脚心处,一遍一遍顺着。接着他的手离开了她的脚。滕臻觉得实在难得,瞄了一眼,这一看才觉脚趾上有个东西,有点冰凉。
“侯科,哪有你这样送戒指的?”
“我更希望听到你说‘我愿意’。”
“好吧,我愿意。”不情不愿的,嘴巴撇了撇,就像是被逼婚。
侯科噗嗤笑出声:“我觉得我们很像老夫老妻。”
“是不是觉得和我在一起很无趣?”滕臻将握在手心的戒指摊开:“可我这人天性如此,没有丽家的开朗乐观,也没有曾沛然的漂亮自信,和我在一起,不会轰轰烈烈,也不会惊天动地,有的只有这般单调无趣。所以你要收回,也是可以的。”
“二十多岁的人,总说孩子气的话。心给出去了,怎么要得回?再说你无趣我有趣,两人堪堪互补,真乃良缘也。”
“为什么是我?”他们的距离很近,彼此呼吸交缠,她动一动,甚至能吻上他的脸。
不是许遇,也不是李之灵。
他想了想,竟也不知何时动的心,大约的猜了猜:“也许是因为你替我挡了砖头。”
“可是我当时并不是为了你。”
“我知道。”
“如果是别人替你挡的呢?”
“别人不会像只精灵从墙上掉下来,也不会画出有魔力的黑板报,更不会跳舞向我求爱。所以若是别人,男的我便当兄弟,女的就成姐妹。一条命能给回去,心就算了。”
“若有人也会跳墙,也会画画更会跳舞呢?”
“那我也不爱!”侯科捏她的鼻子:“你吸引我,所以做什么我都觉得可爱。可是换一个人,感觉就不对了。对人不对事,懂吗?”
…
第二日,滕臻在家研究菜谱,想着做什么给病人吃好,门铃响,开门一看,是穿戴整齐的侯科,这人竟真的说到做到,朝她一脸无辜的笑:“我是循着味道找过来的,果真没找错。”
不过是第一回送的粥没煮烂,菜又太闲,被他挂在嘴边说了多回。
他忽然想起‘洗手做羹汤,含羞盼君偿’。配合此时,再应景不过了。
“你怎么跑出来了?”
“用腿跑的。”
“医生允许的?”
“我的身体我明白,你也明白,医生要是也明白了就不妙了。”恋爱中的侯科当真是会开车的老司机。他轻轻的吻在她的发间:“我想和你待一块,你不愿来医院陪我过夜,我只好死皮赖脸的寻上门了。买那么大颗的钻戒已花完我所有的积蓄,你若跑了怎么办?”
“吃完就回去,我答应你得空了…就陪你…”过夜的字眼实在说不出口。
“我不是要你的‘得空’,我要所有时间!”他目光凿凿的看她:“我只是时时刻刻想看到你,行吗?”又霸道又绅士的邀请,实在让滕臻难以抗拒。自沈霞去世后,侯科就变得有些奇怪,他变得更加急迫,想要早早确定两人关系,像毛头小子整日整夜的想心爱的女孩。
“距离你早上离开…”他吻她的嘴角,手紧紧的箍在她身上:“已过去三小时22分。”他又吻她上嘴唇:“好漫长…”他捧着她的脸,认认真真看她:“好想你。”以为不会思量的人日日思念。
这人嘴巴是涂了蜜吗?
她红了脸,什么也没说,躬身从鞋柜里翻找拖鞋,显然小公寓里没有来过什么客人,她的小屋子里只有两双属于自己的拖鞋。
侯科干脆直接脱了鞋子踩在地板上。
“你什么时候有空?”她问。
“恩?”
“拜访我家人。”她的脸色坦荡荡的望过来。
他难得语塞,神情忽然拘束起来:“等等吧。”
“我以为你很想,那就等等吧。”
“不是!”他急切的走过来,拉她的手:“我不是不愿见,相反我很想见养出如此美好女儿的父母是怎样的。但是我的脸…”他似下了决心:“你能懂吗?”
起先,侯科是不在乎的。王傲杰不懂他,他以为做此侯科就会低头做人,但他没料到侯科坦荡,该喝该吃该睡。偏偏滕校长能耐,一个不在乎外表的人开始在意了。
“和我一起时也没见你在乎过脸。”
“不一样的,你本就是我的人,而岳父岳母是决定你能不能真正成为我的女人的关键因素。”
有些疤痕太深去不掉,侯科便又在上面刻了‘tz’。
他站在她面前就像一个非主流少年,头发被重新打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