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刚要侧过的身子微微僵住了。

自己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妖吗？这个大千世界无所不有，而自己不也异于常人吗？蒲松龄能写出这么多人妖鬼神之间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又怎么会是空缺来风呢。

“我相信，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异于常人的人存在。”

“你是吗？”

苏眠心咯噔了一下，掌心出了汗，自己在杜司白面前永远都是处于下风。

“我……，我自然不是。”苏眠有些心虚的回答。

……

“你觉得顾清明为什么不能接受铃儿……。”

“可能不够爱吧！”于苏眠而言顾清明不能接受铃儿就是因为不够爱。

而对于杜司白而言，他看到了另一个层面，也许不仅仅只是因为不够爱。

“故事你还没看完，也许顾清明不仅仅是因为不够爱，还有也许铃儿从来没有，对顾清明坦诚过自己的真实身份。所以当他知道真相的时候，双重打击。”杜司白在黑暗里眯起眼睛轻轻说起。

“你看过……。”

“没有，还没出版，我怎么可能会有。”

“那你怎么……。”

“因为这是张一清惯用的手法，还有她会讽刺这人世间人与人之间的信用。”

“你很了解张一清……”苏眠有些迟疑的问道。

“以前林暖很喜欢她的书，我就跟着也看过她写的书。你今天见到张一清了？”

苏眠心微微揪了下:“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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