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哒哒，车轱辘碾压过京城的街道。

今天马车上格外的静。

柴鹤瑶撩开车窗，趴在车窗上看车外的风景。

眸中似乎流露出伤心之色。

看惯了她，平时剑拔弩张的劲，这样安静的时候，到让凤清律有些不习惯了。

“想什么呢？”蒙蒙夜色之中凤清律的瞳孔墨黑，有些深幽。

车里一点上了一盏风灯，柴鹤瑶的脸在风灯的映照下，变得柔和了。

“七皇子死的太惨了，就在他死之前我还在花园中见过他，他是那么天真烂漫，可转眼间……”柴鹤瑶讲道此处，似有些哽咽。

“在皇宫之中，每天都有今日的事发生，他看到了不该看的。”凤清律淡淡的道。

“这群人渣，怎么可以拿别人的性命当儿戏。”柴鹤瑶义愤填膺。

“今日，你对父皇讲了什么？”凤清律淡淡的开口。

“说，你父皇被戴了一顶绿帽子。”柴鹤瑶舒了一口气，缓和一下自己的情绪，淡淡开口。

又惊到了凤清律。

忽然觉得，这女人越来越不简单了。

“这你也敢说。”凤清律看了柴鹤瑶一眼。

柴鹤瑶缓缓的道:“今日之事，事关你父皇一世的英明，若让那人说出实情，你父皇颜面何在！”

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

凤清律眼眸微睁，似乎听到了意料之外的话。

柴鹤瑶接着说:“其实，你父皇挺注重颜面的。”

凤清律的脸色变得冷沉，从喉咙里蹦出一声冷哼。

“你笑什么？”柴鹤瑶被哼的极不痛快。

“他自然是注重颜面。”他冷冷开口道。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