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很尴尬：“我怕会影响我们两个的关系。”

丫丫底气很足地说：“我们的关系只会更好，他要真当了我姐夫，我就真的不用担心以后被哪个王八蛋甩半路上的时候没人接我了。”丫丫的观点表达完毕，她重新拿起了手机：“我说的都是真的笑笑，何朝阳对你来说是很不错的人选。”

笑笑又抛出一个傻问题：“你不怕我被他骗了？他心眼儿那么多……”

丫丫斜倚在沙发上，上下打量着笑笑说：“骗你什么？骗财？他挣的又不比你少。骗身份？他要一美国身份干吗使啊，人家美国政府让他报税他就受不了，再说他现在这点儿本事到了美国能干吗啊？”她一项项分析，一项项否定，“骗色？男人在床上都是消耗品，他骗一回你享受一回他就消耗一回，肯定是女的赚了啊……”她继续保持一本正经的表情，说得却是让笑笑难为情的话题，“他何朝阳虽然比你小三岁，可在床上的风光还有几年啊？现在中国男人普遍四十岁就成药渣子了。要说这个，你还真得抓紧用。”最后一句语重心长，她的眼睛又回到手机上。

“你怎么这么没正经啊。”笑笑说。她看看丫丫手里的手机，感觉它就像涂了蜜似的，丫丫这只小蜜蜂粘在上面一动不动。

丫丫头也不抬：“我怎么没正经了，你有点儿科学精神好不好啊，脑子里全是贞节烈女封建糟粕那一套。不过也可以理解，你这么长时间都没男人，这个得等你用了以后才有体会。”她忽然坐了起来，“哦，也不对，你这不已经用了吗？”

笑笑叫道：“我什么时候用了？！”

“没用？你们不都杭州共度一周了吗？你不会正好来大姨妈了吧？”她对这事儿的敏感度真高，瞬间就想到了阻碍这事儿发生的唯一理由。

“没有，我们开了两间房。”笑笑老实交待。

丫丫简直崩溃：“靠……”

笑笑皱着眉忽略掉丫丫的感叹词，“那感情呢？何朝阳原来谈那么多女朋友，一个都没定下来，他可能根本不知道对我是不是认真的，到那时候怎么办？”

丫丫快疯了，“你想那么远干什么啊大姐……中国每天交通意外都得死二百多人，谁敢说自己能活到明天？”她奇怪怎么人和人的差距就这么大呢，笑笑怎么就不明白呢。接着她赶紧吐掉自己刚才话里的晦气：“我呸呸呸……我的意思你懂的。”

笑笑不说话了，靠在沙发上像在想什么，又像是单纯发呆。丫丫还在惦记他们在杭州的事儿，“靠……居然开两间房，中国酒店业应该给你们颁发冰清玉洁奖，多给人家贡献一半儿业绩。”

“你除了这个还能想点儿别的吗？”笑笑问。

“不能。”回答的很干脆。

“你和何朝阳考虑问题的角度真的很一样，他和你说了类似的话……”笑笑想起他们将要离开杭州时在房间里的那一小段时间。

“什么话？”

“两间房，亏了。”对，何朝阳就是这么说的。

丫丫又开始用看傻子一样的眼光看她了，“说的话一样，不代表角度一样好不好啊，傻啊你，男的和女的看这事儿能一样吗？”

“他也说我傻。”对，何朝阳的确这么说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任何看起来没有关联的话或事，她都能在何朝阳身上找到联系。

“所以，只能你和他成一家子，我和他是不可能的，我们俩看对方看见的都是自己。”丫丫时刻不忘把自己这个观点抛出来，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确定这一点。

在被手机粘住的时候，笑笑一直没看到手机里到底是什么蜜蜂在酿蜜，手机里面嗡嗡嗡地基本上都是史蒂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