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以来，一个又一个葬身月镜，你应该觉得很得意才对。”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显然是默认了，轻哼了一声，显得有点不大高兴。

得意吗？司瑾苦笑，可惜他看不见。

“你还打算收集八十一块引灵玉吗？”她没有正面对他的话题进行回答。

“魏凤离呀魏凤离”他轻蔑的喊着她的名字，不屑的说，“你也就这点能耐了，本尊当年真是瞎了眼。”

司瑾无声的沉默。

“不说话了？”他又是嗤笑一声，“事情给本尊办好了，否则······”

他这是在为她的不开口找话谈吗？

“看来你是他最后一个片段。”司瑾平静的传音过去，“你拥有大部分记忆对吧？”

“你什么时候这么多话了。”他的语调冷淡了下来。

“我只是想劳驾阁下，”她说，“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小女子罢。”

“······”

“阁下还在？”她问。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低吼：“你、休、想！”

司瑾笑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场景似曾相识。也许，曾经她就这么对他说过。她就知道，他会是这个反应。

她听到他的回答，眼睛竟然开始发涩，趁着他还没做出不理智的事之前，她放低了声音说：“我想见你。”

我想见你。

想见你。

想你。

那边一瞬间陷入了寂静。

司瑾耐心的等待着。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就这样和他聊聊天，挺好。

说起来，他们是不是从未这样聊过，或许，他们统共的对话不超过一百句？

但他的回答是冷血的。

“又想做什么了？”他压低了声音，有些冷漠，“这次打算如何利用本尊？”

“你真······是了解我。”她控制住发干的嗓子，她宁可面对的是那个毫无情感的黑牙，幼稚的陌骁寒，以及让她想要落泪的龙威，也不愿面对这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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