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是你？嗯？哪个是你？

你到底是，想要忘掉而两不相欠，还是因为记起而生了别的什么？

魏凤离当年被你面无表情所骗，半生尊严相抵的囚禁，两阵一城，玉石俱焚。

万古岁月以后，你还不打算放过吗？未免欺人太甚了吧。

司瑾的眼眶湿了。

西方神龙龙威的那一眼，陌骁寒的那一眼，当真做的了假吗？我魏凤离到头来，得到的竟是这么个答案。

真是太可笑了。

真是——太可笑了！

司瑾仰头，望着头顶黑辘辘的水波，它们涌动着，潜伏着，凶恶、可怕。

像是人心，一边猜不透，一边非要猜。

可泪水还是禁不住的滚落了下来。

“呆瓜——”大白的声音慌了。

“且容我······”司瑾抬手轻轻抹去眼角的痕迹，声音有些抖，她慢慢的吐出后面的两个字，“······缓缓。”

那样无助的声音，那样悲伤。

人为破灭的幻想而哭泣，往往同哀泣死者一般悲伤。

大白瞪大了眼，紧张的看着司瑾，然后又缓缓地撤了头，飞快的瞄了一眼这黑漆漆的海水深处，那看不见的地方。

在这个世界里，呆瓜的神识被所选的战将限定，可是它是不一样的啊。

它总觉得，不安，很不安······

这里，有什么，让它极为忌惮而且分外危险的东西。

可是，连它也说不出来是什么。

眼下，呆瓜又是这个状况，其实，它也很无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