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萱好气又好笑：“这也怪不了他们……”总不能拦着，不让人家午睡吧？

“那个女人是谁的人？”

“是……齐二小姐！”茶茶也有些疲累了，“好像她说，齐二小姐对她有恩，她要为她报仇。”

墨景珣父亲过世的早，府里的丫鬟几乎都是墨欢安排进来的。这点，贺兰萱很清楚。同样，这些丫鬟十有八九都是齐府的，受过齐素婉的恩惠并不稀奇。

“主银，我要睡了，你也好好休息吧……”茶茶的声音越来越虚弱，渐渐闭上了双眼……

贺兰萱也觉得困了，她也陷入了睡眠中……

王府正院前，墨景珣冷冷的看着眼前鲜血淋漓的女人：“你还不说吗？”

红杏的指甲全被拔掉了，浑身被打得皮开肉绽，只剩下一口气。但还是死死咬着嘴唇，一副绝不会开口的样子。

墨景珣冷笑：“不说就算了，把她舌头割了。”

“表哥。”虽然害怕，但齐月琳还是站在了他身边，“我记得这个女人，是母亲派过来的。她好像……曾经伺候过惠姨娘。”

“原来如此，看来十有八九……是齐素婉吧？”

一直咬紧牙关的红杏终于开了口：“和素婉小姐无关，全是奴婢自作主张的！”

“你以为我会相信？”墨景珣厌恶的看着她，“杖毙。”

红杏眼中满是绝望，突然骂道：“齐月琳，我诅咒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