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孟婆？”只有孟婆才是能够亲自送人去投胎的，张博文左看看右看看，也没看出来洛落哪里像是孟婆了。听说孟婆是个年过半百的岣嵝苍发老婆婆，这洛落也太年轻了点。

“不是。”洛落结果茶水杯，再度续上一杯，“爹，你要真想知道一切，就慢慢听我说，不过，您可不要激动。”

“再大的打击，也没有无儿走了来的大，我还有什么听不得的呢。”不过四十来岁的张博文，这一刻就像个八十多岁的老人，瞬间苍老了许多。

洛落心底一颤，她怎会隐隐有种想要流泪的感觉？不自觉的，洛落忍不住开口想要安慰，“爹······”

可是，她该说些什么呢？她能说些什么呢？她压根说不了什么。第一次，无所不能的洛落上仙，心生一股挫败感。

张博文颤抖着的手握紧茶杯，惨白的脸生出一股决然，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说吧。”

“张无，是在那场祭祀之中死掉的。”

张博文瞪大眼睛，“祭祀？你是说河神的那场？”

“对，爹可还记得，当时观音菩萨还出面救了那两个娃娃。”

记得，他怎么可能不记得！他张博文问心无愧了一辈子，河神的祭祀是他最难以忘记的痛。每每午夜时分，他还总能梦到那几个被祭祀的孩子来找他讨命。

张博文想，他能做的，就是尽心尽力造福洛河县的百姓，才能够让他心中稍微好过一点点。

只是，无儿又怎么会死在那场祭祀当中？无儿，那天根本没去祭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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