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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也下意识地停了步子。

这里是慕府，她并不熟悉，乱走也怕出事了。

等人走近了，云曦才看清楚。

叫住她的是位老夫人，脸上涂抹得比粉刷后的白墙还要白，两颊却上了太重的胭脂和水粉，嘴唇上也红艳艳的，就像她在西洋时在马戏团看到的小丑那样。

穿着一身红粉色紧身旗袍，露出个有很多赘肉的小肚子，还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

不得不说，这位老夫人还真的不服老，想做个半老徐娘么？

要不是场合不对，云曦都想要捧腹大笑了。

“你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妾室能穿正红色的嫁衣吗？”

白慧芳细眉紧紧皱起，丹凤眼犀利地扫视了云曦好几眼。

有些嫌恶说道。

“哦，我看见这位老夫人穿的是红粉色的，莫不是也是哪位老爷的姨太太？”

云曦憋着笑回道。

看着漫不经心的，其实她面容早就僵硬得不行了，憋笑憋得太难受了。

“你……”

白慧芳一下子被激怒了，她此生最引以为豪的就是做了慕勇的正室夫人，而不是外面的那些小三小四能比的。

当年的白家小姐，如今的慕府老夫人，什么时候受过如此的气。

“你！”

白慧芳指着这个姿容绝世的年轻女子硬是气得半天没说出话来。

柔儿瞧着老夫人脸颊红得不太正常，也有点儿害怕。

赶紧上前搀扶着白慧芳，柔声喊道：“娘！娘！您没事吧！”

“没事？呵，这事儿可大着呢。”

云曦仔细打量了这个老女人几下，除却胭脂水粉的功效，脸确实红，呼吸也逐渐变得困难，身子瘫软，又常年有肥胖之症。

怕不是血栓之类的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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