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灵七越骂越顺口，还边骂边向前走，说到最后，欧阳灵七的手指都快戳到百子莫的鼻尖了。

百子莫的脸色越发黑沉，就连原本看着还有几分温润的眼睛，此时也布满了冰霜。

“你就是这样看我的？”百子莫冷着声音道。

“不是我这样看你，是你自己做的事就是这样的。你难道不是经常把百白楼扔在山里不去看他？”

欧阳灵七终于将往前指的那只手收回插在腰间，用质问的架势瞪着百子莫。

百子莫点头，欲解释，“他确实经常呆在山谷里，可那是因……”

欧阳灵七却并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好，你承认就好！你还有没有经常对他大呼小叫？”

“有时是有，不过是……”百子莫本想解释可欧阳灵七仍然不让他说完。

“你都承认了就好！你把老人扔在山里，不管不顾，这就是没良心！你对他大呼小叫，这就是欺师灭祖！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欧阳灵七气愤不已，双手叉腰的她看起来生气勃勃，颇有一种阳光开朗的感觉。

百子莫本来对她多次打断自己的话很是生气，可是看到这样的欧阳灵七，记忆中的人影与她重叠，又按奈住性子，耐心解释。

“有，我当然有要说的。他经常一个人在山谷里，是因为他经常在外惹祸，只能躲在里面，而我需要在外行医支撑整个山谷的开销，所以并不能常回山看他！”

“我对他大呼小叫，并不是不尊重他，而是我拿他没有办法，只能如此！”百白楼说完还深深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