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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比安总是不服输的，有时候，他觉得自己性格懦弱，有时候，他又倔强得要命，他总是有理没理也要坚持下去。

“那好，易鑫，你认为自由能生出来，然后死去吗？”

杜比安认真起来，看架势，似乎要与人搏斗。还好，易鑫是了解他的，要碰到其他人，或许就产生误会了。

“自由是一种理念，是一种养成啊”，易鑫说。

“我认为，自由不能依赖人的生命存在”。

“那我问你，你靠什么思考，你天生就会思考吗，你接触的东西不也在一点一滴的影响你的思考方式吗，你接触的东西你能够选择吗”，易鑫的姿态不像是辩论，而是说明。

“而且，你的时间和精力都是有限的，你做这个便不能做那个，如果把你思考的时间都弄没了，你还有什么自由思考可言呢，是不是，真的可惜了”，他说完摇了摇头。

“其实，也不完全是这样”，杜比安看起来像是故意抬杠，又像是深思熟虑的说，“如果一个灵魂，它无法抵抗外界的干扰，无法区分对与错，它又怎能称得上是自由灵魂”。

“何为对，何为错…”，易鑫用中指和拇指互弹了一下，“我想起来了，我们同学中有一个不太合群的人，总是发表一些怪谈，大家都觉得他很幼稚，我看有些地方跟你挺像哦”。

“我们总是说对错，其实，对错如何区分呢”。

“他说的也是这样”，易鑫歪着嘴笑了一下，继续叙述，“那位仁兄说，要是哪天有人能够发明一种技术，能让他在是个身体之间来回的换，他哪怕杀掉十亿人口也愿意。”

“我并不反对这种自由，不只是十个身体，而是我们那些美好的灵魂能够不依赖于身体，那么这个世界的很多乱七八糟的毫无价值浪费精力的事都可以免了”。

易鑫讲道，那位仁兄认为很多人的存在除了浪费粮食，破坏这个世界，便毫无价值，可是自己觉得既然这个世界有这么多人存在，必然是有它的道理的，而且，没有人有权利去干涉别人做什么，除非是造物主的要求，否则那就只能是一场暴力，并不是应该如何，而是谁强谁说了算，仅此而已。

“那么，我现在有一件事情啊，你也知道了”，杜比安顿了一下，“你也知道，我说好听是借用别人身份活着，不好听就是伪造身份，易大律师，这是不是要坐牢啊？”

杜比安嬉皮笑脸的看了易鑫一眼，易鑫笑而不答。

看着杜比安严肃的眼神，他不慌不忙地说了一句。

“那要不要我去举报你啊，去，赶紧说正事”。

易鑫似乎懒得争论了，因为他知道，很多东西，根本就争论不出对错的，尤其是跟杜比安这样的人，更是不可能。

于是，杜比安也严肃起来，

认真端坐，沉思片刻，似乎在整理思路，眼睛转了两圈，定了定神，认真看着易鑫。

“我要你帮我查清楚我到底死了没有”。

“啥？你不会是鬼魂吧，哈哈”，易鑫想笑，而且开了一个玩笑，但是看着杜比安继续严肃的样子，就收住笑容。

“对，法律上认定我已经死了，易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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