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那么一瞬间，莫川有片刻的恍惚，这句话雪珞在失忆之前，也和他说过，没想到记忆不在了，说话的方式依然没变。

“算了，不笑就不笑吧。”莫川的冷漠让雪珞闭上了嘴巴，转过头见栈桥上的两个男人还在，不由得耸耸肩。过了一会，她又忍不住问莫川：“你跟了他多久了？”

莫川：“……”

雪珞：“不记得？”

“不是，记得。”莫川摇头，在心底叹气，毕竟现在的雪珞什么都不记得，会把以前的问题重复提问也并不意外。

“二十二年。”莫川如实答道。

“哈？这么久？你才多大啊？”

“二十五岁。”

“咦，那就是说，三岁就跟着他了吗？”

“是的。”

“唔，那你们感情一定很好很好吧？”

“主子对我很好。”

“真羡慕你们啊，从小就认识。”雪珞勾起一抹苦笑，像是自言自语，“要是我和他从小也认识，那就好了。”

莫川抬起眼睛，望着女孩的背影，抿紧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