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浪点头说：“对付文人确实不能逼迫。那我就只能去做坏人，帮你套套话。不过你要做什么？董御医给你难堪了？”

陆莞尔摇摇头，准备说出真相：“太后病重，董御医是她秘密的主治御医，我想从御医口中知道，太后还有多少光景。”

邢浪诧异道：“你要对付太后？”

陆莞尔摇头道：“不是太后，是舒氏。”

邢浪回忆说：“舒氏是太后的母族，是四皇子的靠山——你要借舒氏打击四皇子？”

“是。”

“你疯了？”邢浪起身道，“那是太后，是舒氏。就连陛下对付舒氏都是以防为主，你居然要主动招惹？”

“舒氏之所以那么嚣张不就是因为太后吗？皇上碍于太后颜面一直没有对舒氏做什么过分的事。如今太后病危隐瞒，舒氏绑上了四皇子的势力，皇上更不会让舒氏如此当权。”陆莞尔说，“我是在帮五殿下，但是换句话说，这事最大的受益者是陛下。借我们的手，铲除一个外戚势力，不好吗？”

“·······”邢浪心中默认。

当今圣上对外戚势力很是在意，因为他在争夺皇位的时候太后的母族舒氏就帮了很大的忙，皇上登基初期用了近十年的时间才将舒氏的母族势力一点点的剥夺出去。成也外戚，败也外戚，所以皇上嘴上说允许外戚的存在，但打心底是将外戚打压至底。

如今舒氏再次堂而皇之的进入朝堂，辅佐四皇子夺储，皇上表面是笑而不语，其实心里已然开始盘算。

邢浪是皇上信得过的影子，所以光的一切心理，他都知道。

邢浪问道：“这事，与陛下商量过吗？”

陆莞尔摇头说：“事关五皇子。”

不能言明。

邢浪想了想说：“可我是给陛下卖命，可不是给五皇子操劳的。”

陆莞尔料到邢浪会拒绝。他们相识多年，邢浪对自己的帮助一直都是出于朋友的情面，对于这个度，邢浪把握的很好。但是现在她求的邢浪是帮助自己，但是深的是帮助党争。

邢浪不站党争，他心里唯一信奉的只有帝王。兵败之前，他是人人惧怕的金剑首，兵败之后他换了容貌，是皇上最信得过的暗人。于他而言，忠于皇上是他的底线。

“不过——”邢浪转念一想，“给五皇子操劳也是为皇上办事。”

陆莞尔抓到话问：“什么意思？”

邢浪耸耸肩，没有作答，单手拿起堆在脖颈的黑布拉上挡住了自己的下半边脸。

“想让董御医说话，只能用吓的。”邢浪准备将董御医绑了，询问出信息。

“你认得吗？别吓错了人。”陆莞尔担忧道。

邢浪跳上窗台道：“宫里就一个姓董的御医，我知道的很清楚。”

“可是——”

“不用担心，我会做的很漂亮！”

说罢，邢浪跳到外面，消失在夜里。

陆莞尔看着打开的窗子，很是无奈的说：“可是——你可以从门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