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

头顶传来皇上的问话。

皇后这才反应过来，她们已经站在了养心殿的门口，而他已经看了自己失神已久。

皇后摇头道：“臣妾还没有从震惊中走出来罢了。”

皇上没有说话，径直向前走，突然手里一空，感觉丢了什么东西。他回过头，看见皇后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自己。

“怎么不走了？”他问。

“这里是养心殿，臣妾谨记不能时常出入。”她答。

“谁让你谨记此事？”他问，

“是臣妾成为皇后的那一天，宫中老人的教授，太后娘娘的教诲。”她答。

他看着已经晴朗的天，又转头看着多年过去，却已经没有多大变化的皇后。

“老人已死，太后已病，你是皇后，规矩都是你定的，又怕什么。”

皇后抬头看着在身边又似乎天涯咫尺的男人，眼中多年沉寂的星光似乎重新亮起。

“规矩都是你定的，你怕什么。”数年前，那个将他迎娶进门的男人，在新婚之夜也与她说过同样的话。

皇上伸出手在皇后的眼前道：“进去吧，卓儿。”

皇后抬眸，眼圈中的泪水满满的浸透着自己的眼睛。他已经很久没有叫自己的乳名，有多久？大概二十多年了。

被叫作卓儿的女人，伸出手，又放进了男人的手掌中。这次她感受到了手掌的温度，就像是新婚之夜，他与自己十指紧握，轻声在自己耳边说起的那句话。

“卓儿，我们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