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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己的父亲与若云那么开心地在一起吃饭，清羽怎么也忘不了那一幕。

他在心里也告诉自己，那只是一顿普通的饭局而已，可父亲那愉快的笑脸还是总在他眼前晃个不停。他不能去问他父亲，只能找若云问了。

这二天他想了很多，要是不问个清楚，他也就别想心安了。

快下班时，他打了个电话给若云，“若云，晚上有时间吗？我们见一面吧！”

若云不知道清羽看到的那一幕，她只是单纯地想与他保持距离，只得委婉地说“我晚上还有事。”

“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连见都不愿见我吗？我就那么不招你待见吗？”清羽的语气一改从前的淡定，透着些忧伤。

“清羽，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那么想。好吧！要不晚上一起吃饭吧！”若云想到他们这样也确实不好，不如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就答应了见面。

她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本来以为不答应与清羽见面，清羽会明白她的意思。何况清羽本来也没有对她承诺过什么，她以为自己这样的做法会显得委婉些。可听清羽刚才那语气，自己那样做好象已经伤到他了。

“那好，待会我到你公司楼下等你。”他还是想不通他与若云怎么就会走到这一步呢。

清羽接上若云后，一直沉默地开着车子，俩人再不复以往在一起时的欢声笑语，若云还真有点不太习惯这样的低气压。

她偷偷地描了眼清羽，还是一如以往的光风霁月，只是那抿起来的唇让他看起来显得有些委屈样，若云想到委屈这个词，不由地笑了笑，这个词怎么会与清羽联系在一起呢。清羽比她要大，一直是一付大哥哥的样子照顾她，他在她面前会有委屈的感觉吗？

“你笑什么？说出来让我也高兴下。”清羽本来也不想与若云一直这样沉默下去的，只是心里觉得不痛快，就不想说话，可是刚刚余光看到若云露出的笑容，他的心情莫名就好了些。若云的笑容很有感染力，让他觉得也放松些了，也许事情并不是如自己所想，自己可能是关心则乱罢了。

“你真要听啊，谁叫你上车一句话也不说，那我只好看看我身边的风景啊。刚刚看你那样子，与往常的样子有些不一样，你那嘴唇紧紧地抿着，看着好象很委屈样，你说这是我的错觉呢，还是真的。你有什么好委屈的，想到委屈这个词与你不搭，所以笑了。”若云说着又笑了起来。

“我就不能有委屈啊？我又不是一块木头，当然会有七情六欲，我可做不到象圣人一样无欲无求。还有我怎么就成了你说的风景了，那你说我这风景让你看的可还赏心悦目？不管如何，我的表情能取悦你，总也算是没辜负我保持这个样子的辛劳了。”清羽斜睨了若云一眼，嘴角也不由地翘了起来。

“你这样说倒让我想起了卞之琳《断章》中的话：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你说你这风景怎样，反正成功逗乐了我。你看，现在的你看上去多好，一片春光明媚，我还是喜欢看这样的你，象刚才那样子象个小老头，皱巴巴的一张苦瓜脸，把你那玉树临风的形象完全给破坏了。”若云与清羽在一起以前就是这样轻松，想什么就那么顺嘴就来。其实她是真的挺喜欢与清羽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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