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斗争中，没有永远的盟友，但可以有一致的敌人。

李业很清楚这一点，宁王等于间接被女皇帝害死，皇室和虞家又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宁王府很难站在女皇帝那一边，所以宁王府是他需要攻略的第一个盟友。

李业大喇喇地走在前面，东看西看。

小宁王毫无表情的跟在他身后，皱眉看着他跳脱的背影。

“你不喜欢玩吗？”李业回头道。

小宁王的神情老成而沧桑：“嗯，我已经长大了，不喜欢再玩小孩子的玩意了。我带你去学堂那边，和小弟他们去玩吧。”

“切。”李业撇嘴，小小年纪就如此深沉，以后肯定老的很快。

他看向小宁王的头顶，忽然想起他最近用脑太多，脑细胞肯定死了很多，不行，他得补一补。

唉，健康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你们有没有奶牛？”

小宁王：“？”

他怎么总是听不懂这小老弟的话？

“奶牛，就是产奶的牛。”李业解释道。

小宁王了然道：“你喜欢吃母牛肉？”

“不是……”

小宁王很是惆怅道：“我很久没吃牛肉了。”

李业满脑子问号，他看起来像是那种有怪癖的人吗？

话题就在吃牛肉上扯不回来了是吧？

李业好说歹说，总算是打消了小宁王关于吃牛肉的念头。

小宁王便一脸奇怪地看着他：“你怎会有如此古怪的想法？”

“怎么古怪了？”

“我朝律法禁止吃活牛，牛用来耕田尚且不够，就连我们吃牛肉，也只能等牛死了才能吃，怎能圈养起来用以产奶？”

你确定，你吃的牛都是死牛？

李业解释道：“是奶牛，不是耕牛。”

小宁王不解：“那……奶牛是什么牛？”

“产奶的牛。”

“那不还是耕牛吗？”

小宁王充分发挥了一个小王爷应有的素质，求真问切道：“难道世界上还有不能耕田，只产奶的牛？”但他忽然“咦”了一声，神情变得严肃，摆出长者的姿态道：“堂弟，你的年纪也不小了，怎还喜好喝奶？”

李业：“……”

“你不懂。”李业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看着那一片黑色的地方。

“嗯？”小宁王疑惑的眨了眨眼。

李业很是怜悯地看向小宁王并不茂盛的长发。

少年不注意，三十徒伤悲。

古代的条件跟不上，他这每天又用脑过度，要是他还不注意补充营养和各种维生素，以他每天的思考量来算，怕是还没成年就要开始掉头发了。

虽然都说秃了才能变强，但李业作为一个曾奔四的男人，经历过那难以启齿的痛苦后，他明白了一个道理。

变强与头发相比，简直是一毛不值。

既然没有奶牛，李业就打起了羊奶的主意。

可是宁王府也没有养羊，但小宁王给李业指出了一条明路，通过王府的厨子，李业得哪里能买羊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