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无话。翌日一早，大军就拔营出发了。

莫文烟被慕容迟闹了一晚没睡好，上了马车继续睡。卢燕见她有气无力的样子，很是难过，想他昨夜肯定被晋王折腾坏了，不然也不会精神这么差。文大夫真是好可怜啊！晋王果然是禽兽！

锦如和张文玉见卢燕的目光里满是伤心与同情，哪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两人相视一眼，都暗暗发笑。

“你说她会不会在心里想着怎么救主子脱离苦海？呵呵。”张文玉轻声笑道。

“也许。不过她不敢！”锦如说，“你没看她见到晋王就跑得远远的，不敢接近。她绝对没有那个胆子！”

“闯祸的时候胆子倒挺大！”

“欺软怕硬！”

“有点像以前的我！”张文玉自嘲。

锦如扑哧一笑，“看你说的！你比她可爱多了，知错就改！”

“你说她会改吗？主子已经给了她机会，她似乎并不领情啊！还一直在消耗她的师父和师兄们对她的宠爱，总是不懂得收敛，大家迟早会厌烦的吧？”张文玉说着叹了口气，“幸好主子拉了我一把，不然我也许至今还是那么令人讨厌！”

“让时间来证明吧！随军这一路不会太舒服！”

“问题是她要是半路叫苦，谁有功夫送她回去啊？出了什么事玄清派还不是怪我们！真是的，又不是我们让她跟，她要是敢半途而废我押也要把她押到西北！”张文玉想想就觉得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