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湮看着凤九歌手中的凌霄，幽幽叹气道：“小东西，你这样为夫的压力很大啊。”

凤九歌没好气的道：“你又知道了？”

“和你有关的事情，我当然知道。”

凤九歌将凌霄收起来道：“既然凌霄也有了，那就只剩碧水阴阳鱼跟星辰沙了。”

玄湮倒是不急，对凤九歌道：“在这之前，我对西行予说的唐突更感兴趣。”

凤九歌面色一僵，她就知道，玄湮这个醋缸一定会问的。

但最后还是道：“不就是想挖墙角罢了。”

凤九歌说完，玄湮却没多大动静，反而老神在在的道：“一看就失败了，有什么好气的。”

“若虚山的水灵渺，你也瞧见了，可有什么印象？”

“不认识。”

玄湮是真没印象，也有可能是无足轻重，选择性遗忘了。

不过玄湮前脚刚说了不认识，没多久水灵渺就找上门了。

凤九歌不由得露出了和善的眼神。

水灵渺一副很熟稔的样子道：“玄湮，你怎么会离开断水涯？而且也不来找我。”水灵渺此时已经不打算记起不久前在万兽山时，也是见过玄湮的。

可惜玄湮不仅没打招呼反而还往凤九歌身旁靠了靠，道：“你是何人，为何会认识本帝？”

水灵渺没想到玄湮竟然是真的不记得自己了。

可是，这不应该啊……

当初那人所说的分明不是这样。

可是当初那东西是自己亲手放的，不应该出错才是。

水灵渺神色怪异，玄湮不耐的道：“回答本帝的问题。”

玄湮一瞬间身上的

杀气显露无疑，水灵渺退了退，稳定了心绪道：“没什么，大概是我认错人了。”

水灵渺略显狼狈的离开了。

然而凤九歌的表情却凝重了起来。

因为玄湮先前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绪，这在玄湮身上是极其不容易发生的。

“你发现了什么？”

玄湮摇了摇头，“并没有发现什么，只不过看见那人就忍不住想动手。”

对此玄湮也觉得很是奇怪。

百思不得其解的玄湮将扶风叫过来问了一番。

没想到水灵渺跟他们还真的认识。

可这样一来，玄湮对于水灵渺的记忆全无就显得更加奇怪了。

“帝君，您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有点儿奇怪罢了，你可发现水灵渺有无异常之举？”

扶风细细思索了一番后道：“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她先前跟着我们去过断水涯，但不知是何缘故，半年之后便自己离开了。”

竟然在断水涯待了半年……

凤九歌问道：“小公主可是在水灵渺上断水涯之前便中了魇？”

扶风道：“是。”

若小公主是在水灵渺去断水涯之后才中了魇，那断水涯的人便不会让水灵渺离开了。

水灵渺对一粉衣女子道：“为何玄湮会完全忘了我，他根本就记不得我的存在，你当初说的可不是这样？！”

粉衣女子用葱白的手指摆弄着挽在臂上的清轻粉薄纱，淡淡的道：“水灵渺，你要注意你的态度，若不是本座帮你，你以为你会成为若虚山的得意大弟子不成？再说了，那东西当初可是你自己来找我求的，如今出了问题，那也只能怪你自己，与本座何干？”

“你……”

水灵渺与这粉衣女子虽说是合作关系，但这粉衣女子修为高深莫测，性子也喜怒无常，再加上身后的势力也很神秘。

水灵渺在这场合作之中，并没有太多的话语权。

全都是由粉衣女子单方面主导。

此时就算是生气，却也不太敢当着粉衣女子的面发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