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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她的话，靳贺衍落下了眼眸，随着她的话音忆起了好多好多从前的事情，那些回忆，有美好的、有感动的、有伤感的，但是，都是他们间宝贵的财富回忆。

想起了他们十七八岁的那个年纪，彼此青涩而又美好的模样，他不住就勾起了唇。

“那一年，我的爷爷还在世，有一天他突然告诉我，要我和一个女生订婚……”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轻轻响起，好似这夜里最为动听的音符般，慕纤染就这么靠在他的怀中，听着他悦耳的嗓音响起，叙述着他们的曾经，像是一杯苦涩却带着淡淡醇香的茶，让人深陷其中，仿佛已经身临其境抵达了那年那月。

靳贺衍的声音很低，语气也没有特别的起伏变动，他缓缓道来，讲了好多好多，好似都不会累的般。

后来，当他讲到了他们两人分开的那五年时，堂堂八尺男儿，眼睛却悄然红了。

“那一年，我很爱你；那一年，我做错了选择；那一年，我放开了你；那一年，我再也原谅过自己……”

他似是有些说不下去了，声音变得哽咽，低下头，额际抵在她的发丝上，好似难过的快要不能喘息了一样。

然而，他的这番话却终究没能落入他的小丫头耳中，她早就在他讲话的时候就睡着了过去，没有听到他后面的这一番话。

“丫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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