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晓！”陌憬煜强行伸手，没发现以前她脸皮那么厚，他剥开莫小晓的手，逃窜似的跑了出去，他真怕她在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看着慌张出去的身影，莫小晓眸子幽怨，很好！陌憬煜你个胆小鬼！

她躺会床上，郁闷的将厚厚的棉被盖在脑袋上面，心情真是郁闷至及。

不过在郁闷也抵不过她疲惫身体的浓浓困意，没一会她就沉睡过去了。

…………

“她就是阿零……”凤以尘看着安睡的少女，眸子即复杂又欣喜，还伴随着无法言喻的痛。

他低头，用帕子捂住唇角的一丝湿咸，大股的苦涩从心底蔓延开去，阿零也好，素素也好，或者现在的小晓也罢，她们都不爱这皇宫的束缚，他现在放她们高飞。

他用余生，还素素的情，在用余生，忘记和祝福她……

以此，足也。

“凤以尘，如果你舍不得我可以替你把她抓来。”墨殇看着凤以尘，犹豫了许久才道，他欠凤以尘的，他愿意今生去助他得到想要的。

“不必了……我现在只想要静静，朝堂的事情，又要麻烦你了。”凤以尘挥开手，转身往自己的寝宫去，他削瘦的身影似乎随风就到，白衣染了点尘土看上去孤清落寞。

深宫的寒意，不及他心底的寒意，凉薄夜色，凤以尘也已经没有心情和那个能力去欣赏了。

夜晚的露珠滴落在青石坂上面，嘀嗒一声，不知道带了这宫中多少人的愁绪。

最多的爱不是要你在身边，看你笑意眷眷，而是，你快乐，我就是只能驻足一旁，也心满意足了。

他凤以尘应该做到了，哪怕代价是余生孤寂，他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