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爸是黑涩会，什么龌龊事干不出来？你妈好赌成性，为了还赌债，那么大年纪都敢去勾引男人，你有样学样，干出这种事有什么可奇怪得？”另外一个太太冷笑道。

“你胡说……”莫婉莹被这两个肥胖的女人压在地上，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是这帮作风彪悍的富家太太根本不给她机会，不知是谁大叫道：“记者来了。姐妹门，还等什么！把这骚货的衣服扒光，登上报纸，让所有男人都知道这骚货是被人玩得不想再玩的黑木耳！”

“不要！”莫婉莹眼角余光看到一群记者大步跑了过来，每个人的脸上，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莫婉莹在那儿，快点！果然爆料是真得，朱太太当街手撕莫婉莹！”

莫婉莹疯了似的挣扎，可那小胳膊小腿，哪里抵得过朱太太带来的姐妹团？

布帛撕裂声，伴随着镁光灯纷纷闪烁的声音响起。

莫婉莹失控的痛哭出来，绝望得伸手捂住脸，在这一刻，她知道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五楼。

顾兰清站在落地窗前，低头看着几乎遮不住身子的莫婉莹鼻青脸肿，被她的母亲，白翠凤带走。

身后，脚步声传来。

她没有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

“莫婉莹的报道，是你命人做得？甚至，朱太太也是你通知来得？”霍子晨沉痛得看向了顾兰清。

顾兰清端着一杯咖啡，一双眸氤氲在袅袅的热气后面。

“是我做得，那又怎么样？”她平淡道。

“清清，这不像是你。”哪怕早知道答案是什么，霍子晨依旧被顾兰清的肯定回答，噎了一下，苦涩道。

顾兰清没有说话，唇瓣勾起了嘲弄的弧度。

霍子晨已经从父母的口中，知道了莫婉莹给霍砚生下孩子的事情。

他看着面前这个明明他熟悉，却又变得很陌生的女孩子，他比谁都了解她，知道她眼睛里面揉不进沙子。

可，他现在也不了解她，根本没有料到生性善良柔弱的女孩儿手段会这么阴狠，完全是要整死莫婉莹的节奏。

他脱口而出：“清清，离开霍砚。我不想你变成你不喜欢的样子。离开他，对你也是解脱。”

顾兰清闻言，笑了。

她喝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化了开来。

眉峰挑起一个尖锐的弧度，看向了霍子晨：“霍子晨，你凭什么建议我离开霍砚？到时候好让霍砚娶了莫婉莹吗？他别想。”

“还有，什么叫做我变成我不喜欢的样子？我现在怎么样了？我觉得很好。难道你以为我还是过去的那个女孩子？被人欺负了，还得咬牙忍下来，等着男人为我出头露面？与其靠男人，到不如自己变得强大。只有自己，才不可能背叛自己。”是的，背叛。

在她的眼里，霍砚背着她，跟莫婉莹生孩子，甚至还欺骗他，就是背叛。

霍砚若是有一点点得尊重她，在她还没有爱上他的时候，就该把这件事说出来。

那她也会守住自己的心。

“那不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对付莫婉莹……”霍子晨将楼下发生的事情，看的一清二楚。

看到了莫婉莹怎么被人辱骂，怎么被扒光衣服，被记者拍摄。

“你住口。”顾兰清打断了霍子晨的话，“我的手段卑鄙吗？你知道莫婉莹对我做过什么吗？她几度三番得污蔑我和小棠出轨。甚至还去找她的哥哥强煎我。如果不是我运气够好，我早就身败名裂，被逼得跳楼了。难道就许她欺负我，不许我报复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