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折磨 务必把他弄到手
任梦生脑中轰然一声,还没来得及闪躲,就被任远猛地扑倒在书桌上,上面的瓷瓶被一扫而下,落到地上,裂成无数碎片,分散向四处溅去。
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任梦生惊慌之下,在任远胸前拼命挠抓,直抓得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任远却不觉得痛般,继续手上的动作。辗转之间,把任梦生压到地上,感到衣服被扯开后的凉意,一滴泪从任梦生眼中滑下来,他犹如一条砧板上的鱼,眼中没有一丝生气,他道:“任远,你不如杀了我……”
任远心尖狠狠一颤,直颤得他又疼又麻,但短时间的停滞换来的却是更放肆的掠夺。任远沉浸在任梦生的身体中,仿佛要把不愿意听到的一切抛至脑后。
他还在急不可耐地撕扯折磨的时候,鼻尖却嗅到一股腥气。猛然抬眼,见任梦生苍白的脸上带着一抹解脱抑或嘲讽的笑,而不知何时出现在任梦生手里的瓷瓶碎片,另一端已埋进了他的腹部……
刺眼的红仿佛有温度般,狠狠灼烧着任远的眼睛,霎时间一股凉意自脚底钻入心窝,冻得他全身的肌肉都狠狠一缩。
脑中短暂的空白之后,仿佛一条汹涌河流澎湃腾起,拍打着他所有理智。他一手捂住任梦生的伤口,一面以失控的声音喊道:“来人!”
福叔见任远一脸阴沉的回来,早就有所警醒,听得这么一声,赶紧在外头敲了敲门。
“进来!”
福叔推门而入,得见此景,吓得脚下一虚,差点没站稳。
任梦生躺在任远怀里,利器入腹,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和肌肤,而任梦生的眼睛紧紧闭着,脸色苍白,仿佛绝了最后一丝生气。
而任远双目猩红,朝他吼道:“找太医!”
福叔听罢,压制住心中惴惴,面有急色地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