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慕成锦看了一眼，眼睛就如同被火烧了一样灼痛。

有些事，想象出来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一回事。

他脑袋里有神经在突突的跳，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那是挽音的声音，此刻却变了调。

“你后悔吗？你心痛吗？你也感同身受到当初目睹你出轨的我的痛苦了吗？你都是活该，全都是活该……”

挽音是不可能这样说话的，但是她内心深处未必不会这样想。

慕成锦心里一清二楚，她一定是怨恨自己的，只不过性格使然，她将一切都深埋心底。

脑袋在痛，眼睛也在痛，慕成锦甩开林冉的手，“我去趟洗手间。”

冷水泼到脸上，火热的神经总算降下温了。

然而心脏却开始一抽一抽的痛。

他其实从未想过他会失去她，很多个日夜，他都在幻想和她的以后。

她的笑，她的羞涩，她的调皮，她的细腻体贴……都是他一个人才看得到的独一无二的风景。

曾经她这样惊惶又羞涩甜蜜的模样，是在他臂弯中的。

慕成锦对着镜子苦笑了一下。

这叫什么？

“玩火自焚。”

他自己回答道。

再出来，他已经收拾好了情绪，甚至连之前的阴郁也没了。

他还是那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

林冉重新挽起他的手臂，嘀嘀咕咕的说着话。